一旁的老太监见状,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行两步,急声道:
“陛下!万万不可!娘娘毕竟怀着龙嗣,您要三思啊!娘娘不过是一时糊涂。。。。。。”
“住口!”
杨崇业猛地打断他,神色已有些狰狞:
“寡人不受任何人威胁!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寡人!”
老太监被这一声吼得直接顿住了,再不敢开口。
琼妃伏在地上,唇角仍在滴血,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
她的手指深深抠进砖缝里,整个人抖得厉害,但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哭音。
就在这时,一个黑甲兵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一眼瞧见殿中景象,明显一愣,但到底是禁军出身,立即单膝跪地,硬着头皮道:
“禀陛下,刑部尚书张大人与周公公,有急事在外求见!”
殿中三人同时看向门口。
杨崇业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意,沉默了片刻,摆了摆手:
“让他们进来。”
那黑甲兵领命退下。
不多时,就见张绍庭与周公公一脸慌张地进入殿中。
两人见到琼妃伏在地上、嘴角带血的景象,同样愣了一瞬,但随即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两人齐齐跪下行礼:
“微臣张绍庭,拜见陛下。”
“奴婢周海,拜见陛下。”
“平身。”
杨崇业没有看他们。
两人谢恩起身。
杨崇业揉了揉眉心,问:
“何事如此慌张?”
两人对视一眼,周公公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回。。。。。。回主子,方才刑部大牢那边传来急报,说。。。。。。说那端木靖与谷千扬,不知怎的,凭空消失在大牢里了。。。。。。”
殿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一旁跪地的老太监脸色骤变,立即起身,厉声喝问:
“什么叫凭空消失了?那可是刑部大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张绍庭连忙躬身:
“回路公公的话,下官一得知消息便第一时间赶往牢中查看。发现所有守卫皆昏睡不醒,无论如何呼唤也不见醒来。而那两间牢房的锁链完好无损,牢门大开,人却已然不见了踪影,下官。。。。。。”
他说着又转向杨崇业,再次跪下:
“微臣身负守狱之责,竟让人犯逃脱,实在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杨崇业一言不发。
而地上的琼妃在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不由止住了颤抖。
她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张绍庭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那路公公见状,便对着两人呵斥道:
“那还不赶紧给我去找!无论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两人拿回来!若拿不回来,你们两个自己把脑袋——”
但他话未说完,门外便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