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公家车,开回来后,会有专门的人检查,有无损坏。
徐巧音问这话倒是没别的意思,而是陈则眠跟江树旗之前都是住的招待所。
现在十二点多了,徐巧音真怕赶不上。
“东西可以先放到这里。”
陈则眠知道她着急,让她稍等,很快推了辆自行车出来:“我送你过去。”
“你先处理你的事,我坐公交车过去就行。”徐巧音拒绝。
陈则眠也忙,她又不是巨婴,随时都需要人陪着。
有人跟她一起,她怪不方便的,毕竟之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陈则眠见她坚决,盯着她看了一会,还是不太放心,之前她只是去个供销社,就有人跟她套近乎,可两人刚确定关系,他又不好管得太紧,只能取出钱和票递给她:“饿了就先买些吃的垫肚子,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徐巧音低头看他递过来的一把钱和粮票,没有拒绝,毕竟两人关系不一样了,她现在花陈则眠的钱,可是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陈则眠见她转身要走,又说:“拐子多,不要跟陌生人说话。”
徐巧音听着好笑,她是地道的南方人。
南方人在面对陌生人这方面,除非是主动跟人说话,否则,任凭别人口水说干,她也不会理人。
望着陈则眠担忧的神色,徐巧音跟他保证:“放心吧,我绝对不跟陌生人说话。”
徐巧音将钱票收起来。
陈则眠将稍轻的那个水壶给她戴上,想到她一路都没上卫生间,低声问:“要不要去趟卫生间?”
不问还好,一问,徐巧音就有点感觉了,点点头:“你陪我去。”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
林、江、刘三个不是搬东西就是在搬人。
听完了陈则眠的虎狼之词,看到江树旗失落的神情,刘办事员联想到之前在车里听到的话。
江树旗说陈则眠同志和徐巧音同志中了招。
原来他们两个就是赵站住药烟的受害者。
他们两个走到了一起。
想到之前一晚上碰到江树旗好几次的事,刘办事员嘴巴闭上了。
江树旗同志跟徐巧音同志真的没缘份,他一直在往外跑,所以才连累陈则眠同志……
江树旗同志可怜。
徐巧音同志可怜。
陈则眠同志更可怜。
他心里肯定也很难受,偏偏他还不能对徐巧音同志不好,这事又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徐巧音同志的继父一家太不是人,竟然连自家人都不肯放过。
刘办事员八卦听得多,脑子一转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徐同志的继兄觊觎她的美貌,找那个二流子徐连兴帮忙弄了药,结果自己也吸了药烟弄巧成拙。
刘办事员想到这里,怜悯的看了徐巧音一眼。
想着还好当时陈则眠同志去了。
要是真被赵站住和徐连兴得逞,徐同志还怎么活?
徐巧音没想到刘办事员误打误撞,真猜对了,对于他的视线有些迷惑,但对方很快收回眼神,帮里头搬东西,要把车腾出来。
她跟陈则眠去了卫生间。
此时正直饭点,不少人都去了食堂,外满走动的人很少。
徐巧音洗完手出来,拽着陈则眠的手,仰着脑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意思很明显。
陈则眠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低下头亲她。
到底是在外面,陈则眠的吻很克制,吻了一会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哥哥,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