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装作好奇的问:“是因为什么事打起来的?”
“这事我不好说,等江树旗同志来了你问他吧。”刘办事员。
他不好跟人女同志说,那两个人和一个知青在人江家老宅乱来,被江家小娃瞅见了,闹得满村皆知。
而且那位知青还是徐同志的老熟人。
他不打算管这事,卧耳沟的大队长会处理好这个事情。
“走吧!”
正说着话呢,江树旗黑着脸出现在他身后,吓了刘办事员一跳,也就是看他脸色不好,刘办事员没跟他开两句玩笑。
刘办事员直接上了副驾驶。
江树旗紧跟着上了车。
关上车门后,徐巧音才现他衣裳乱糟糟的。
上车后,江树旗也没第一时间整理,眼神里有痛恨。
几人都现了他的情绪不对,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江树旗自己缓了缓后,面向陈则眠和徐巧音说:“昨晚的事是赵站住和徐连兴干的。”
徐巧音一愣,昨晚的事是这两个人干的?
“刚才我问出来的,这件事情大队长接手了,说会把他们送到劳改场去教育。”
江树旗三两句话解释了一遍,语气有些生硬,似乎被气坏了。
想到大队长说的那些话,江树旗眉头都皱了起来,都是一个村的,赵海阔话里话外威胁,如果他要深究,那他就要把陈则眠和徐巧音的事情说出来。
江树旗还打着要把徐巧音追回来的打算,自然不愿意,只能先答应。
徐巧音听完,觉得有些不对,但一时又没想起来是哪里不对。
她那里知道,赵海阔又改了主意,没有跟大家解释她跟陈则眠才是一对。
“昨晚的药是他们下的?”陈则眠说着推开江树旗要下车,脸色很冷。
徐巧音脑子转了过来,看向江树旗。
江树旗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有点低:“嗯,就是他们,往新房里吹了迷烟,你们才会意外中招。”
江树旗语气哽咽,听得出来有哭腔,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他下死手揍了赵站住和徐连兴一顿,要不是被赵家和徐家人拦住,江树旗打死两人的心都有。
他想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终于能跟巧音有个家了,却被他们轻易摧毁了。
想到他们原本的打算,江树旗一拳砸在座椅上。
江树旗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证明了还有更过分的事,但江树旗不打算说出来了,觉得这事由他一个人背负就行了。
“这两个人犯的可不止是流氓罪,你们大队长就这么从轻处理了?”刘办事员脸上有些不赞同。
那两人胆子也太大了,只是不知道下的是什么药,让陈则眠同志和徐巧音同志中了招。
江树旗头特别疼,不想说这事了:“大队长会处理好。”
刘办事员看了他一眼。
“那李怏怏呢?”徐巧音追问。
到了劳改农场,人都是被盯着的,好几年才会回来,徐巧音不担心徐连兴和赵站住再闹什么幺蛾子了。
劳改农场的人,可不会惯着他们。
她现在只想知道李怏怏是什么情况。
她对李怏怏的怀疑,只多不少。
江树旗没说李怏怏的事,根本不想提,也不知道刘办事员之前去过了,听到了一些消息,所以当徐巧音问起李怏怏时,他愣了一下,似乎有点不明白她怎么问起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