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眠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按照徐巧音的步子走,特比慢。
他感觉自己一岁多学走路,都没走过这么慢的,可谁让他家媳妇是这么走的呢,陈则眠手刚想拍拍她的脑袋,看到滑下的头绳,又忍住了。
在外还是不要做这些亲密的举动,让他们对徐巧音印象不好,亲密的事情留在私下做。
车子早在村口等候多时了。
陈则眠拉开车门后,扶着徐巧音先上了车。
坐在副驾驶的刘办事员看着两人的举动,眼神古怪,关心地问了一句:“徐同志崴脚了吗?”
否则怎么好端端的,要人扶。
想到之前去江家,看到江树旗的样子,刘办事员皱了皱眉,觉得他们三个之间奇奇怪怪的。
陈、江两位之后就要离开的,刘办事员想让自己不要那么八卦,可眼神总是有些控制不住。
徐巧音心情很好,眉眼弯弯,嘴里就差没哼小曲了,她坐到靠里的位置,把车窗降了下来,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山林,语调轻快:“没有呀,我好得很。”
她是有点不舒服,但那是因为激烈的床事带来的,徐巧音还没外向到跟人分享这件事情。
不过刘办事员也是好心关心她。
如果眼神没有那么八卦的话。
刘办事员连哦几声,突然就有些卡壳,不知道该跟徐巧音说些什么,明明之前两个人还算是有话说,也不觉得尴尬,这会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尴尬。
陈则眠倒是十分坦荡,没有半点收敛,直接挨着徐巧音坐下了。
徐巧音将头绳取下来,递给陈则眠:“重新帮我扎,可以扎紧一点,不然会一直掉。”
“扎太紧会不会疼?”陈则眠没去后面取梳子,后面还装着人呢,用手指代替梳子,仔细又轻柔的给她梳着头,他之前就是怕给徐巧音弄醒了,才扎得很松。
徐巧音侧坐着,轻轻晃了晃脑袋:“不扎顶上就不会疼,扎个低马尾就行。”
她的手在围巾处比划一下:“哥哥,扎到这里就行。”
窗外有风吹进来,陈则眠一只手拢着她的长,低声跟她说话:“要不要把窗户关一点,你的脸都是冰的。”
徐巧音乖乖将窗户往上升了一点,就一点。
陈则眠觉得她好乖好乖。
刘办事员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脸上完全不掩饰吃惊的神色。
我的老天,到底生了什么?
来卧耳沟时,陈则眠同志哪怕坐中间时,都是坐得板正,能不挨靠徐巧音同志就不挨靠她,现在,两人的衣服贴着衣服,近的很,而且他还在给徐巧音梳头!
刘办事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悠片刻,突然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大概是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但没过一会,他又睁开眼睛,偷偷摸摸往后看。
这下眼睛瞪得更大了,他看到徐巧音毫不顾忌的窝在了陈则眠怀里眯觉。
是的,没错。
就是窝在他怀里。
不是靠。
就是整个人窝在陈则眠怀里。
陈则眠似乎对于这种亲昵也不是很习惯,浑身还有点僵硬,特别是在刘办事员看过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