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时安?他为何要绑阿眠?”
“这……或许是为俞未青?”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便到了那方院落。
章复池四处打量,这座宅邸有些年头,应是罗时安个人所建。
张菁尘指着门口的侍从,道:“章公子,我亲眼瞧见罗公子进去,大大方方的倒也无事,那日他不带一人,而这座宅子十分隐蔽,里面定有猫腻。”
章复池压下心底的冲动,思虑进去的门路,此处乃是私宅,不可贸然带人闯入,也不能公然进去拜访,否则定会打草惊蛇。
“我们去附近转一圈,走侧门。”
章复池率先离开。
此处风景胜美,花草成群,宅子旁围着一圈浅水滩,用石头铺就而成,罗时安是费了一番功夫。
走了一段路,便见着一扇石木门。
章复池冷眼看着,门前站着的两人昏昏欲睡,此处极少来人,危险少发,警惕心极低,想进去不难。
章复池拉过张菁尘,低语几句。
张菁尘眼眸微动,里头盛着光亮,暗自点头。
不多时,两个身穿侍从衣裳的人径直而进。
一人身形纤细瘦弱,一人身形颀长挺拔。
张菁尘跟在章复池身後,心中打鼓般作响,她咬唇跟紧前人。
两人对府中都不熟悉,章复池慢悠悠转着,身量高挑,气度不凡,一看便能见端倪。
“章公子,俞公子会在这儿吗?”
张菁尘低声道。
章复池将地形记在脑里,大概有了路线图,道:“先找找,大概是在的。”
两人沿着小道走,途径一个亭子。
“章公子,此处风景更妙,那方荷塘生机勃勃,若荷花盛开,定赏心悦目。”张菁尘略带羡慕,看着那处池塘道。
章复池眉眼微沉,忽地想起那方帕子,与这荷塘紧紧联系在一处。
“阿眠不会在此处。”
“不在此处?”张菁尘不明白,却低低重复道。
“此处守护松散,想必没有重要的人,我们去东边,那处是我们来时的路,守卫森严,人定在那边。”
张菁尘不做多想便跟着前去,寻思章公子聪慧心细,跟着他准没错。
两人接近人多处时,均是俯身弯腰,垂头敛眉,如此便与侍卫融为一体,不叫人认出。
日头下移,渐渐隐在云层里,天阴沉沉的。
俞沉眠坐在院里,撑着头百无聊赖。
“珠儿,你来此处多久了?”
珠儿单纯,数着指头道:“奴婢……奴婢来了十年了。”
“十年,那你可否见过与我相貌一般无二的人?”
俞沉眠来了兴致,兴许能知道有关姐姐的事。
可下一秒,珠儿摇头,道:“奴婢先前在罗府伺候,在府里多受欺凌,罗公子见我可怜,才拨我来此处。”
俞沉眠眼里闪过失落,哀叹口气,又不禁道:“这罗时安倒还有些菩萨心肠。”
“我家公子怎麽惹小姐了,他在城中受万人追捧,在小姐眼里就一文不值了。”
珠儿冷不丁冒出这几句话,叫外人听来,真是有些抱不平了。
俞沉眠似笑非笑看着珠儿,道:“你喜欢罗时安?”
七分疑惑,三分肯定。
珠儿登时跪下,一脸惶恐,道:“奴婢不敢,公子真心待我,怜我孤苦伶仃,奴婢不敢肖想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