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哎呀了声,说:“外地人,上岛没地方住,陶医生送过来的。”
“陶医生?那是陶医生的亲戚不,人看着不错,年纪和我侄女感觉也差不多大,你觉得怎么样。”
李婆婆惊恐:“这哪里行。”
“怎么不行,我侄女也是高材生,很漂亮的。”
“不是呀不是。”李婆婆赶忙解释,“我觉得人家有对象啦。”
“谁啊,你怎么知道。”婶婶不满意,“结婚了吗。”
“八成就是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小姑娘。”
婶婶惊讶:“小姑娘不是喊他哥哥吗。”
李婆婆昨天也这么觉得,但今天接触了会儿又觉得不像单纯那么个关系。
她不是多嘴的人,不愿意多说这个话题,模棱两可:“年纪大几岁吧。”
“你别骗我。”婶婶手肘拐拐李婆婆,“我问陶医生去。”
李婆婆叹气不理解:“我骗你什么呀,你快回去吧,一会儿又下雨了。”
闷雷随声而至。
“哎呦还真是,我赶紧回去了,家里窗户刚打开。”
隔壁婶婶走了。
李婆婆把邻居送出去,一个人往南边的小屋望了眼。
不小心从没关紧的门缝瞥见了两道身影,男人在给女孩揉脚踝,半蹲着,神色认真。
她莫名笑了下。
年轻人啊。
她昨天的担心真是有点多余了。
。。。。。。
岛上偶尔能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鸥鸟鸣叫。
海风掠过每个角落。
池聆从窗户往外看,觉得这个岛虽然人烟稀少开发不足,但其实挺漂亮的,像千禧年代。
气温又降,她冷不丁捂着嘴打了两个喷嚏。
陈靳淮眉先皱起:“感冒了吗。”
“没。。。没有。”她不想吃药了,那个药很难吞,白色薄薄的片每次都挂在舌根,苦得想吐。
陈靳淮又给她套了一件薄衫,整整一杯热水,他说:“都喝完。”
池聆喝到一半喝不下了,可怜兮兮还给他,想抱他。
他身上是暖的,赖着很舒服。
池聆彻底将自己放空,随心而行。
陈靳淮把她剩下的水喝完了,放下杯子回到小木床上给她取暖。
池聆想起件事:“你今天不要再洗冷水澡了。”
“这种天气很容易生病。”
“什么?”陈靳淮没听清楚,眸色漆沉,白炽灯的影子光晕投射在里面像是星星。
池聆不想说第二遍,奈何架不住发现他是真的在发问。
池聆尴尬,别开目光木讷着又说了一遍。
哦,这下听明白了。
陈靳淮态度不咸不淡:“没办法。”
对她还是有很强烈的感觉。
池聆呼吸声加重,咬了下唇:“你离我远一点呢。”
他昨天冲了两次凉水,今晚再这样,恐怕是他先生病了。
“没用。”还不如干脆点抱着。
“这样行吗。。。。。。”
陈靳淮不以为意:“不管就好了。”
池聆一阵默然,僵持了会儿,他说不管,但她就觉得没什么变化。
池聆欲言又止看向陈靳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