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呼吸停顿,池聆执拗地抱着他,重心全到了陈靳淮身上,压着他后退了两步。
陈靳淮背抵在了墙上。
他低眸瞧她,池聆也侧过脸和他对视。
两个人表情看着都没多大变化。
可肢体语言告诉对方不是,池聆呼吸浅淡而炽热,喷洒在他颚线勾人的痒。
陈靳淮唇角扯动了下,似笑非笑,他直接折颈用行动解决。
男人颌角贴着池聆额头用力蹭了下还回去,止痒,语调也重:“有烟味你还抱。”
池聆小声:“你戒。”
他抽烟不多,但池聆连偶尔也不想要。
陈靳淮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池聆顺势闭上了眼,头还是有点晕的。
“你和谁来的。”他拿开挡着她脸的头发重新问。
“嘉宁。”
池聆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说了名字,奇怪的是陈靳淮好像也知道这个人,他默了下,拍拍她腰示意:“哪间,送你们回去。”
池聆听话的报出包厢位置。
陈靳淮带着池聆回去的时候盛嘉宁刚好要出来找人,池聆出来那么久没回去她担心出事。
三人在距离门口一步之遥碰上。
盛嘉宁吓了一跳,哪来的陌生男人牵着池聆。
“池聆!你还好吧。”她上去就要接池聆,女孩身边的人开口了。
“喝得有点多,胃不舒服。”
盛嘉宁目光不由再次转向冷隽倨傲的男人,愣愣:“。。。。。。你是?”
男人忽略了回答这个问题,淡淡看向池聆。
盛嘉宁不懂这个意思但池聆明白这个信号,他要她解释。
她自己来说他们什么是什么关系。
夹在中间没办法无动于衷,半响,池聆声线轻,宁静。
“嘉宁。”她介绍道,“这是我哥。”
“。。。。。。”
晚风一吹,盛嘉宁酒醒了一大半。
屈航来得很快,路上顺道买了粥和解酒药。
盛嘉宁坐在副驾扶额凌乱,屈航不理解她这模样,放回矿泉水:“不舒服就睡一会儿。”
“不是,你没听到吗,我说池聆有哥哥。”
“我听到了啊,有哥哥怎么了,我也有个弟弟。”
盛嘉宁无语:“可是我,我是第一次知道啊,之前从来没听她说过!”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屈航想了下,还是从善如流:“可能池聆就是不习惯和别人说自己的家事吧。”
“是吗。。。。。?”盛嘉宁狐疑。
屈航把车窗关上不让她继续吹风:“嗯,你别想那么多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头又不舒服了。”
盛嘉宁皱眉安静下来,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思考了一路,忽然在停车的时候猛然抓住屈航的手。
盛嘉宁终于想起哪里不对了:“你见过普通兄妹这样牵手的吗。”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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