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锐逸回到包厢就开始卖关子:“你们猜陈靳淮去哪了。”
段扬:“?”
“什么意思。”
宗锐逸轻笑:“碰见了不得了的场面。”
“和人打起来了啊。”段扬瞎猜一通,他知道肯定不是,不然这两个人不会这种耐人寻味的表情回来。
“看到了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个名字。”
段扬一下想起:“池聆?”
“她也在这儿?”
“看着有点醉。”
“得。”段扬了然,转向甘子骞,“今晚没你的戏了。”
甘子骞跟着一起笑了两声,慢吞吞思忖着问:“池聆?之前怎么没听过。”
“几年前的事了。”
甘子骞再使劲想了想,后知后觉发现这个名字真有几分耳熟,陈家之前好像有个不出名的养女,隐约记得读音也是这个。
不会是同一个吧。
越简单的答案越不敢深想。
宗锐逸就懒得想那么多,直接把从陈靳淮哪没要到的答案问段扬:“前女友?还是没追到。”
作为所有知情人的段扬只觉得用这些词概括都太简单了。
他叹了口气:“何止谈过。”
平静过纠缠过决绝过等待过,唯独没有不爱过。
。。。。。
池聆不是醉到神智不清,相反,她可以利落的说话、思考,面上风平浪静。
比如刚才饭桌上就没人发现,她还能和泰越明有来有回摆出态度。
陈靳淮凑近问:“醉没醉。”
池聆不答,靠在他身上皱了皱眉,反客为主糯着声:“你抽烟了。”
她闻见了。
很淡的烟草味道。
她还好意思说他。
陈靳淮扯下池聆手臂,拎着她后颈捏了下警告,叫人“站好。”
池聆瞳孔清澈,巴掌大的脸无辜,被拒绝后有种说不上来的幽怨劲儿。
要是放在平常池聆八成不会对陈靳淮这样。
但是人这个时候的神经个格外敏感脆弱,连带着中间的隔阂都忘记大半。
想法只剩下最简单的,他突然出现了,她在这个时候见到他了。
紧绷和低落的神经就像被柔软的棉花拂过。
池聆本能朝着能让人雀跃放松的源头靠近。
想靠近他。
所以她垫脚伸手,紧紧将陈靳淮楼住。
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熟练把脸低在他颈窝锁骨。
“你别凶人。”
盛嘉宁对着屈航出现的难过情绪也在池聆身上重现了一遍。
她今晚也不开心。
池聆说:“你好好说话。”
“也别抽烟,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