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早晚要适应的。
既然挑开了,那就学着从最简单的开始接受。
他说对了,池聆现在确实不想看见他。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止住颤,他却没有走。
陈靳淮注视良久,抚过女孩被沾湿的发丝,喉结滑动过干涩,才低缓开口。
“被我喜欢很可怕吗。”
她自然不会回答,陈靳淮也没想要个答案。
他拽开领带走到另一边沙发坐下,凌厉压住胸口的烦躁:“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欺负你。”
池聆匀长的呼吸一滞,想避开他的话。
他的距离远了,可他的卧室,周围样样都是他的气息。
哪里能躲开。
**
池聆在陈靳淮的施压下一动不动,皱着眉进入了浅眠。
始终是睡得不安稳,梦里的人被魇缠住,像藤蔓,而她手抓着生满刺角的蔓,脚下是万丈深渊,她不愿松手。
直到若隐若现传来的手机铃声响起。
池聆眼皮动了动,沉重地掀起一条缝,卧室内不见半丝光亮,遮光帘拉的紧闭分不出白昼黑日。
她看见窗前一个身影拿起手机低头摁灭了屏幕。
他没有开灯,整个人沉在暗色里,只有手机屏幕一点冷色光照出他锋利下颌,陈靳淮似乎看过来一眼,她下意识装睡。
他没发现,握着手机推开浴室的门进去回拨号码。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极低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真切。
池聆躺在床上,陈靳淮的话随着被子上的木质香一起涌入脑海回放,心跳声不断在耳边放大,震得她太阳穴发涨。
无法再想象下去,池聆几乎是逃出了那个房间。
正午的光刺眼,她不适地眯起眼,氧气重回大脑。
在门响的第一秒陈靳淮就听到了外头的动静。
他缓缓侧身。
电话里的人没得到回应,停顿几句:“你在听吗。”
“嗯,没有。”陈靳淮承认,无波无澜。
段扬郁闷无语:“那我说了一大段都白说了,你干嘛呢。”
“美国那边到底去不去,怎么回复。”
“我想想啊。”陈靳淮走出浴室,摸出一支烟,冷倦地坐在床单留有余温的褶皱处。
打火机在他手中转了几个圈,橘色火光闪烁飘动,他没有点,长烟夹在指间,陈靳淮垂眼看着枕上的凹陷思考。
如果他离开几天,池聆会怎么样呢。
她是会松一口气。
还是会担心,陈靳淮消失了,她看不见他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