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间里出来的司空柔,还没出房门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嘴角抽了抽,这个司宅一大早就这么热闹的吗?
“啊!你不要过来啊,救命,好可怕。”
“小理,小理,快让它走开别追着我。”
“快叫醒妹妹,她的蛇发癫啦。”
怕他们看得不仔细的小白蛇,努力维持着那个可怕表情的小白蛇,怕他们看得不仔细,打着让他们深刻记住司梅可怕的好心,而往众人游近一点。
事实证明,它的努力是有效果的,看他们一个个的惊慌失色,尖叫连连,都不敢让自己靠近就可以看出来,司梅这个表情的可怕性。
此时被吓倒的司空理紧紧抱住,作为全场最局外的小绿龟,“。。。。。。”小白,他们或许怕的是你,不是司梅的表情。
要用三只龟护体的司空理,喉咙发干含糊道,“小。。。。。。小白。。。。。。是不是生病了?”
小绿龟对他摇了摇头。
“大姐姐,大姐姐还没睡醒吗?有没有人去喊她?”
司宅的尖叫还没停歇,可以这么说吧,司梅可不可怕,没人知道,但是小白蛇的可怕刻在了他们心头,今晚司宅上上下下都会喜提一场表情噩梦。
刚刚踏出房门的司空柔,瞧见那条白蛇在追着几个人,“。。。。。。”原来这份热闹还有小白蛇的一份功劳,自己早该想到了,也就只有这条幼稚蛇才玩得那么开心。
它那张脸是在干嘛,好端端地吓这些胆小之人做什么?
没有去喝止小白蛇的心,司空柔缓步往司空理走去,她也是好奇小白蛇在玩什么的。
司空理一看到她的身影,就急忙忙地抱着三只龟跑过去,“姐姐,小白。。。。。。生病了。”
“生病?谁诊断的,生了什么病,疯病吗?”顿了顿,接着问道,“那几人得罪它了?”可怜见的,快要被小白蛇追得吐白沫了吧。
司空理如实说道,“小白是突然间变成这样。”
司空柔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灵茶水,“突然间?那突然间之前发生了什么?”
“小白把坏女人抽昏过去。”
司空柔眼睛一亮,八卦魂起,“怎么回事,司梅做了什么?”
司空理当时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中,他没看到小白蛇为什么会抽司梅,“我不知道。。。。。。小绿知道。”
司空柔看向小绿,后者咧嘴笑,跳到了司空柔的肩头上,爬上她的脖子,低声在她的耳孔说道,“司梅故意吓小鬼头,小白看不过眼就抽她了。”
“那现在小白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些人偏帮了司梅?”
“嘻嘻,小白在模仿司梅的笑。”
???什么叫模仿司梅的笑?听了小绿的简短陈述后,司空柔只能额头划下一堆黑线来表达她的无语。再怎么恐怖的笑容安在一张蛇脸上,都能转换到鬼怪氛围去。
躲在一旁的司大强愤怒地大吼,“你快点管管你的蛇。”
她是没看到自己的灵兽有多可怕的吗,居然还有闲情坐在那里喝茶,屋都快被拆了,还引来了左邻右舍的围观,念好看是不是?他们家又得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不用司空柔去喝斥,小白蛇觉得司宅的每一个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司梅表情的可怕之处后,终于不用再维持这个表情了,唉,它都怕再维持下去,万一表情变不回去怎么办?
停止了游动的身躯,小白蛇用尾巴尖揉了揉它的蛇脸,为求把脸上的肉推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它要变回萌萌哒的小脸脸。
回到了茶桌上,让司空柔给自己倒满一杯灵茶,“咕咚咕咚”几大口喝完一杯茶后才吐了口粗气。
司空柔瞟了眼那堆敢怒不敢言的人,恶人先告状,“你们对小白做了什么,把它气成这样?”
作为一家之主的司大强,“我还想质问你,你放蛇出来吓人做什么?”
“什么叫放蛇出来,明明小白是受到欺负才会追着人咬的。”
喘了几口粗气的小白蛇,“。。。。。。”嗯,谁欺负小蛇了?
司大强拍桌子,“谁欺负它?不要在这里乱说。”
司空柔假模假意地跟小白蛇眼神交流几番,才恍然大悟地说,“噢,原来是司梅的原因啊。刚刚小白蛇的表情,你们都看到了吧,那是司梅对着小白露出来的表情。它不懂是什么意思,所以模仿出来问你们,谁知道你们一个个的,跑得飞快,没一个人愿意为它解惑。”
“什么表情?”
司大强灵光一闪,刚开始的时候,小白蛇的确是用尾巴和小绿的爪子在蛇脸上弄来弄去。光是在蛇脸上揉来揉去就够吓人了,谁会想到它在模仿表情,它一条蛇模仿什么表情,真是的,劲吓人。
“就是小白蛇刚才脸上的表情,你们也觉得恐怖是不是,小白蛇一条五岁不到的幼崽蛇,被吓到应激,才用尾巴抽她的,没事摆出那样的恐怖表情做什么,肯定是故意想吓蛇,被抽活该。”
“。。。。。。”你这话怎么那么令人不信呢,小白蛇像是会被吓到的蛇吗,它的胆子哪有这么小?看来只能等司梅回来才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司免把她抱去哪里治伤,就抽一尾巴而已,哪有这么严重需要去找医师的程度,她不是筑基中期修士吗,这么不扛抽,不会想讹我吧,我可没钱的喔。”
司大强摆摆手,大方地说,“不用你出医药费。”
“我没想过要付。”
司梅自己活该,医药费自付吧,要不然就让她自己去问小白蛇拿,毕竟小白蛇才是凶手,就看她是能获得小白的赔偿,还是多赏她几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