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摆在眼前,这祖孙俩还是不肯相信,蹲在那里检查每一本书,事实摆在眼前,不到他们不相信,“这。。。。。。这。。。。。。真是司茗给你的?为何你能买这么多的书?”
司千宇翻了本书,看到里面那些复杂到眼花缭乱的图,禁不住地怪叫,“祖父,为何他能有阵法图,我都没有。”
那12本阵法图,并不是指12个阵法,而是多达50个初阶阵法,每个阵法的拆解纸张都有一小叠,一个阵法图一叠,再把一叠叠穿针引线地订装在一起,订成了12本书。
司千宇委屈呜鸣,给司空理书就算了,为什么还会有阵法图,要知道,不把几本阵法书读透,他们是接触不到阵法图的。
司空理一个六岁娃,就算能认得了几个字,他也绝不能看完完整一本书,凭啥给他32本书?
心理不平衡的司千宇是回到了族地居住后才开始接触阵法的,可他一本书都没吃透。
呃,很不好意思地说,他买了第一本书后,熟读看完之后,很有信心地回到书斋那里要购入第二本阵法书,可是居然没通过抽查所以不许买新书,所以他相当于只拥有最基本的一本介绍阵法的书而已。
司大强,“。。。。。。”别问他,他也不知道这小鬼为什么能买到这么多本阵法书。
什么时候族里的功法类书籍变得这么的不珍贵了,司大强无语道,“小理,你能看懂上面所有的字吗?”
司空理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我认字。”
他在刚被司空柔从帝都带回新坦镇的路上,就是那段几个月的海上归程之旅里,黄老头天天抱着他,当时虽然两岁不到,可黄老头在船上无所事事的,就开始教他认字了。
他的记性也不错,一般教过几遍就记住了字形与字义,几个月的日子里,他认了许多字。
再加上长时间一个人待在空间里,能打发大部分独处时间的项目就是看书,早早把黄老头买给他的那些适合小孩开智的书看完了,看得多,对文字的理解就越精通。
他自信自己是能看完一本阵法书的,就算真有不懂的地方,回杏桃村后可以找人请教,嘻嘻,黄爷爷要回来了,景天哥哥身边的人会飞,想必对阵法也有一定的见解。
“认字归认字,可是你理解不了,要不。。。。。。”先把书还给族里,等他熟透一本再换下一本?
“这是我的书。”司空理把手腕上的葫芦摁在一摞书上,把这些书收了回去,他怕收慢一步,这老头就对他的书下手,哼。
司大强瞧着他那防贼的眼神,无语道,“好好,这是你的书,没人要抢你的,那小气样到底随了谁?”
司空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随了你。”,堪堪地咽死在喉咙,哼,自己跟他没有关系,休想过来挨边。
把书收回储物葫芦,司空理回到了椅子上,继续解自己的数独。
司大强坐了过来,奇怪地问盘在桌面上的小白蛇,“司梅怎么得罪的你?”
正无聊着的小白蛇,表演欲立马上来了,那张蛇脸不停地转换表情,它要把司梅那个阴恻,狰狞,恐怖的阴森表情给表演出来,哼哼,坏女人当时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表情吓蛇得很。
不能只让蛇一蛇受到惊吓,它要模仿出来让大家都知道司梅的可怕。
已经受到惊怕的司大强,“。。。。。。”不要再勉强你那张小脸了,好渗人的表情,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非常后悔自己多嘴问的一句,管它怎么得罪小白蛇呢,自己又管不了,何必好奇。
司千宇都躲到了司大强的身后了,他看到小白蛇转变的第一个表情时就被吓到,恨不得立马跑回房间找姨娘,又想到自己不能在弟弟面前胆小懦弱,便不经意地站在了祖父的背后。
它在干什么,故意在这里吓人的吗,还是说什么兽性大发要变身,蛇兽吃小孩啦,大姐姐在哪里,她的蛇兽生病啦,快拖走拖走。
别说司千宇了,就是跟小白蛇朝夕相处的司空理,看到小白蛇的表情,心口都猛跳了好几下,“。。。。。。”
它在玩什么,好吓人,小绿能不能帮自己翻译下,它为什么要故意吓人,到底是谁得罪了小白蛇,现如今令到它不分敌友地乱“攻击”?
小绿龟没空给他当翻译,它正在指点着小白蛇的表情,嘶嘶嘶,“不对,嘴角要再歪一点,眼神,眼神,注意眼神,眼神才是精髓。”
小白蛇嘶嘶嘶,“是这个了吧,我记得她是这样笑的。”
小绿龟嘶嘶嘶,“她的嘴没咧得这么开。”
听到院子有声响而走出来想凑热闹的其他人,打眼看向茶桌上,再细看到桌面上那有着诡异表情变化的白蛇,身体皆像被冻住般停滞不前,“。。。。。。”他们要不要先暂避,好怕这个表情大半夜进入他们的梦乡。
浑然不觉得自己恐怖渗人的小白蛇,摆出了它自以为跟司梅那个表情一模一样的脸,对着司大强“鬼笑”,吓得后者抱着身后的司千宇应激性地撤退到了院子门口,惊魂未定地怒喝,“做什么?你是谁?”
不由得怀疑这条小蛇是不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蛇不蛇,鬼不鬼的,好像来索命。
小白蛇努力维持着这个表情,瞧见司大强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知道司梅那个表情的可怕了吧。明白了小蛇为什么要抽她了吗,那纯粹是被吓的。
哼哼,不能只让司大强一人看到,还得让其他人知道司梅的可怕,让他们对司梅警惕点,嘻嘻,蛇蛇真是条好蛇,为人着想的好蛇蛇。
“啊!!!!!”
“啊!!!!好可怕。”
“别看向这边!!!”
小白蛇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这就是司梅的表情,都给蛇记清楚司梅的阴险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