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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传承之秘（第4页）

“你可愿入我门下？”

少年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炸开难以掩饰的惊喜。连忙后退半步，恭恭敬敬叩行礼，额头重重触地，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多谢恩公成全！徒儿拜见师尊！”

陈临渊抬手将他扶起。

“既入我门，当知规矩。”目光温和却郑重，“小说家传承，以‘记录’为根基，只求以笔记录万象，传承文明薪火。你可明白？”

少年用力点头：“徒儿明白。”

“你是机关族化形，与凡人不同。为师观你本源，与小说家之道颇为契合。其余法门，可从梦境得知——历代传人留下的‘道种’，会指引你前行。”

他顿了顿：“为师尚有要务，不能久留。今日传你入门之法、修行要诀，便要离去。你在此潜心修习，十七年后——以你我相识之日算起——独自下山入世。届时，为师自会相送。”

少年眼眶微红，强忍着泪，再次叩：“徒儿谨遵师命。”

陈临渊轻拍他肩头：“起来吧。入我门便是家人，不必拘礼。”

少年站起，抹了抹眼角，露出灿烂笑容。

“对了，”陈临渊忽然道，“入我门中当有姓名。我姓陈，你便随我姓。名字……”

他望向重现的师门故地，望向老槐树，望向敞开的大门。

“你我在故地相遇，因缘际会。这师门承载我的过往，而你或许将承载传承的未来。”

沉吟片刻，缓缓道：“便叫‘陈与归’吧。”

“与归——取自‘众望所归’。愿你承载传承的期望，也愿你……终有归处。”

少年，不如今是陈与归低声念着名字，眼中光芒闪烁：“陈与归……多谢师尊赐名。”

……

离开师门后，伊言对陈临渊突兀收徒有些诧异。走在山路上，不时侧头看他，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便问吧。”陈临渊道。

伊言犹豫片刻：“你收那机关族少年为徒……是因他与传承有缘，还是别的原因？”

陈临渊沉默：“都有。他确实与小说家之道有缘——梦境中的‘道种’，只有契合者才会触动。他不仅被触动，还领悟了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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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幽深：“而且，我有种感觉……他与这片师门故地，有着我不知道的联系。或许他能活下来、来到这里、在梦中听到呢喃——都不是偶然。”

伊言若有所思点头，不再追问。毕竟隐世宗门自有隐秘，不足为外人道。

“临渊，”伊言换了话题，“下一站去哪？”

陈临渊望向远方，目光越过层层山峦，落在蜀地深处：“知晓世间万物者，除监正大人外，当今之世，只怕只剩他一人了。”

他顿了顿。

既已抵达蜀地，咱们便去那千机城走上一遭，看看这位机关一族的始祖前辈，是否知晓铁山等人的下落。

伊言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当即加快脚步，朝着千机城的方向行去。

身后，师门故地的轮廓渐渐隐没在苍茫山林之中。

而那扇敞开的山门之前，少年陈与归依旧伫立在原地，目送着师尊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

他的手中，握着一卷竹简——那是陈临渊临走前留给他的入门功法，正是当初陈临渊入定之时凭空凝成的那卷，只不过如今其上记载的内容已非最初所写。

与自己当年的情形一样，临行前陈临渊也用了类似的手法，在竹简上设下禁制，须得境界达标后方能显现其中内容。

望着师尊远去的背影，陈与归的眸光里满是憧憬与期待。

有朝一日，他也定要如师尊一般，自在地游历于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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