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终于知道,为何那日沈宁宁愿亲楚砚清也不要她挨板子了。
初挨第一下时,因紧张浑身肌肉紧绷,导致那一板子落下去,极度尖锐的撕裂痛感骤然传来,让人忍不住想惨叫、扭动。
之后每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但比起身体的疼,心理的崩溃却是让人最绝望的。
即便到了此时此刻,宋听月仍脸色惨白,心有余悸。
时睡时醒间,她依稀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听到冯琪重新关上了门,宋听月艰难地转过头来:
“他走了?”
知道她是问陆惊从,冯琪点了下头刚要应声。
一旁的渝舟误以为宋听月在问自己,急急开了口:
“没走没走,我在呢听月。”
宋听月微一皱眉,这才抬眸望去,脸色又是一沉:
“你怎么来了?”
渝舟沉默立在原地,眼看脸颊越来越红,才磕磕巴巴道:
“那、那日,你跟我说的话我回去……回去好好想了想,我愿……”
“打住!”
宋听月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因情绪波动牵动了伤口,她疼得又皱了下眉。
等缓过来后才又开口:
“渝舟,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渝舟一怔抬眸:“什么?”
宋听月厌恶地看他一眼,收回视线:
“我那日那般说,只是故意恶心你,让你离我远一点,你可别误会了。”
渝舟那日的确是被恶心到了。
可从那日起,他就开始反反复复梦见那日的场景。
起初只是场景还原,在梦里他一次又一次的将宋听月骂哭。
可看到她哭又于心不忍。
等下次再做梦时,他便不说话了。
不说话却也不走。
宋听月以为他是默认了她的勾引,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他在梦里被勾的面红耳赤,心跳加。
直到那次在梦中,他们突破禁忌香汗淋漓。
渝舟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他想要宋听月。
不管是见色起意也好。
不管是被引诱成功也罢。
他想要宋听月,不止在梦里。
可她现在竟说她对他无意?
愣在原地半晌,渝舟攥紧手掌:“听月,我知道我之前总是言语上对你不敬,在你表明心意之后又出言不逊,还没有及时回复。”
“我之前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我不知道心里对你异样的感觉是喜欢。”
“你能不能再、再给我一次机会?”
宋听月再度朝他看来,厌恶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