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容妃要为宋听月求情,而是她此番过来就是专门来寻宋听月的。
宋听月为阮惜探到不孕症的事在宫里传的神乎其神。
她今日特意带钟菱过来,也是想让宋听月给看看。
但碍于孙奉御也在,又出了方才的事。
容妃便改口让孙奉御来探脉。
探完脉,得知钟菱身体极好,不用调理就极易受孕。
容妃当时没说什么,面上也没什么表情。
却在走后让掌殿将尚药局上上下下赏了个遍。
回房后,冯琪看着赏赐的那一小箱金银,惊的目瞪口呆:
“听月,你快掐我一下,我真不是在做梦吧?”
宋听月笑了下,真的抬手在她脸上掐了下。
冯琪疼的叫出了声,却更激动了。
“啊啊啊啊,竟是真的!怪不得大家为了进尚药局争的头破血流的!嘿嘿嘿……”
宋听月忍俊不禁,将自己那箱也推了过去。
“既然你喜欢,我这箱也给你了。”
宋听月穿越后住在宋家的那四年,那金饼银饼如流水一样从眼前过。
她月银虽然不多,但是宋家并不限制她的消费。
在外真的是想买什么便买什么。
宋家存在各地钱庄的银钱也能凭印信随便支取。
所以她对这些真的无感。
冯琪见她不像是在开玩笑,不可置信道:
“你不是烧了说胡话吧?真给我啊?”
宋听月故意逗她,伸手作势要拿回来:
“你要不要?不要我可收回了。”
冯琪见状,连忙抱住箱子:
“要要。”
宋听月莞尔一笑,看着她把箱子放好后,才又开口道:
“冯琪,你今日也看到了,在这宫里当差真的稍有不慎就会性命不保。”
“真不考虑听你爹的话出宫吗?”
冯琪今日也的确被吓到了,叹了声气道:
“考虑的,不过我还要再想想。”
宋听月知道像她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青春叛逆期。
劝的越多越完蛋。
索性也不再说了。
宣政殿内,宋听月在给皇帝针灸时。
恰逢大内侍要派人去永宁侯府和骠骑将军府收回赐婚圣旨,进来和皇帝做最后确认。
宋听月一恍惚,才反应过来她似乎已有五日不曾见过陆惊从了。
也是这么一恍惚,她扎到了皇帝的头皮。
下针的地方瞬间沁出了血。
皇帝痛的出了声:“你是要扎死朕吗?”
宋听月连忙回神收针,惶恐地伏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