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惊得跑到门口大喊:
“阿贵,药煎好没有?怎地这么慢!”
“好了好了。”正捧着药碗来送药的阿贵应声后,快走两步走上台阶。
赵掌柜一把接过,疾步走到床边扶起宋听月。
宋听月低下头,沿着碗边一口接一口喝完。
喝完药,她腹部的疼痛缓解了很多,但浑身依旧酸痛无比。
她躺回床上。
目光缓缓朝陆惊从看来。
对视的一瞬,陆惊从认出了她。
是那日在醉月楼门口,故意摔进他怀里的那个女子。
须臾。
陆惊从歉声道:
“惊扰了姑娘,实在对不住。”
宋听月又蓦地想起在城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心口又是一痛。
她直接转开了视线。
赵掌柜被吓得心头一跳,赶紧出声替她解释是身体不适不便开口。
陆惊从也不想再自讨没趣。
带着人走了。
从金玉坊出来,陆云舟扶额道:
“中郎将,我好像找人找魔怔了。”
“方才那姑娘瞪你那一眼我差点把她认成是听月姑娘。”
陆惊从知道那姑娘是因他那日直言拒绝而对他怀恨在心才这样的。
便没开口。
解毒汤药每两个时辰喝一碗。
宋听月的毒在次日便解了。
只是体内这软筋散有点麻烦。
药物只能起缓解作用,却无法让人恢复气力。
宋听月在金玉坊一连待了半月。
直到街上金吾卫找人的动静停了,她才敢出门。
沈宁是在她们晕倒之后被带走的。
被何人带走了,只有沈夫人主仆二人知道。
可是。
沈夫人狠辣,李妈妈又是个用毒高手。
想从她们口中套话用强的肯定不行。
或许可以用钱试试。
只是,宋听月现在浑身无力,没有自保能力,带着钱找过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杨奕帮忙。
杨奕是金吾卫,肯定知道怎么能避开金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