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的守卫见状又连忙拦停马车。
陆惊从面无表情地带着人走过来,公事公办道:
“让里面的人下来,查一下路引。”
守卫应声后,拍拍车门:
“全部下车。”
马车里,沈夫人和李妈妈对视一眼,把门打开后弯腰出去了。
落在最后的戴着黑色帷帽的年轻女子下车时,陆惊从突然伸手虚扶了下。
那女子隔着帽帘诧异朝他看来。
陆惊从扬唇:“小心。”
说完便松了手。
那女子心头咚咚直跳,拘谨地站在了沈夫人身后。
陆惊从翻看着路引,停在了最后一页上。
详细看过后,他抬眸看向那年轻女子:
“为何还不摘帽?”
沈夫人连忙出声道:“大人见谅,我这养女右脸上有块红色的胎记十分瘆人,戴帽也是害怕吓到诸位大人。”
陆惊从板起脸:“故弄玄虚,若再不摘帽,我可要怀疑此人是被你们拐来的。”
“诶呀真不是。”
沈夫人急得不行,回头看了眼,无奈叹气道:“是我养女生性敏感,怕将脸露于人前。”
“大人,我儿是今年的探花郎沈昭。”
“望您看在他的面子上,宽宥一二。”
陆惊从沉默片刻,好看的唇角牵起一抹冷笑:
“这京中的官员皆曾位列三甲,我若谁的面子都看,不如直接辞官回家吧。”
“来人,带走。”
陆云舟和范思渊得令,立即上来抓人。
“且慢!”
那年轻女子急声说完,便抬手摘下了帷帽。
那张脸一露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窒住了。
竟和沈夫人说的一模一样。
右脸上有一块皱巴巴的红色胎记。
看着十分瘆人。
从方才那女子一出声,陆惊从就皱起了眉。
看到脸后,他的冷眉也越皱越深。
竟不是她。
可他刚才分明亲眼看她上了这辆马车……
冷静下来后,陆惊从抬步上了马车。
他用手细细摸过车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