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月也看到了,连忙收回手站到了陆惊从身后。
楚砚清看陆惊从一直盯着沈宁看,周身气场一冷,上前一步挡住陆惊从的视线,脸上满是挑衅:
“看什么呢?”
陆惊从心里已是惊涛骇浪,俊脸上却是一片冷静:
“护的这么紧,谁啊?刚才似乎没看到。”
楚砚清挑眉:“我房里新收的丫鬟,宝贝的很,所以管好你的眼睛,不然……”
他说着笑了下,没再继续往后说,但看他神态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见陆惊从不再开口,楚砚清又挑了下眉,转身抱起沈宁飞身上马。
拽起了缰绳,他又想起了一件事,转头居高临下看向陆惊从:
“对了,四月初八浴佛节,四皇子约了太子比骑射,这事儿你知道吧?”
陆惊从一回来太子就派人来告知了,但他察觉到楚砚清话里有话,便出声道:
“你有话就直说。”
楚砚清讳莫如深道:
“距离四月初八可没几日了,你答应我的事可别食言哦。”
陆惊从听懂了,楚砚清是让他在浴佛节前把案子做个了结:
“放心,会如你所愿。”
“中郎将果真是个聪明人,那我便不耽误你与美人春宵一刻了。”
楚砚清笑着说话时,还特意看了宋听月一眼。
宋听月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抱着锦盒的胳膊下意识收紧了些。
楚砚清骑马离开后,一辆马车停在宋听月面前。
马车通体以白色为底,车面被皮革包饰,辕头、衡木以及车帘上都印着宁安侯府的徽印。
就在宋听月愣神之际,陆惊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上车吧,我有话问你。”
刚好宋听月也有话问他,她没再迟疑,提步上了马车。
陆惊从跟在她身后上了车。
直到马车拐出永乐大街,陆惊从才开口问道:
“你朋友是女子?”
宋听月立即猜到他是认出了沈宁。
他只匆匆见过沈宁一面,便能精准无误的认出沈宁,就像他对自己一样。
可见——
他只是记性好,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
宋听月因为那句“春宵一刻”而紧绷的心稍微松了松:
“是啊。”
陆惊从又问:“那你典身进国公府也不是因为缺钱,而是为了救她?”
“嗯,”宋听月应声后,睨着陆惊从问道,“世子,你之前说向我道歉不是哄我的吧?”
言外之意:快点兑现诺言,把身契还我。
陆惊从抬眸对上她视线,好看的唇角提了提,心情极好:
“当然不是,你想要身契我也可以现在就给你。”
他太好说话,反而让宋听月迟疑了:
“那你现在把身契还我?”
陆惊从真的从袖中拿出她的身契。
宋听月见他是真的,彻底打消了心里的疑虑,伸手把抱了一路的锦盒递了过去:
“世子,这盒里有一百两,虽然我不知道你答应了楚公子何事,但我觉得肯定是极难的事。”
“这个钱不多,但却是我现在唯一能拿出的东西了,还请你一定要收下。”
陆惊从之前气宋听月跟自己撇清关系,是误会她有心上人,要为心上人守节。
如今误会解除,他也想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