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外。
沈宁坐在马背上。
身后还坐着一个锦衣玉带,俊美无双的男子。
他俩俊男美女,深夜共乘一匹马招摇过市,引得不少人侧目议论。
宋听月的目光却落在了沈宁被绳绑住的双手上。
她秀眉皱了皱。
楼外,沈宁被楚砚清抱下马时凶狠地咬在了他脸颊上:
“立刻、马上给我解绑!不然你抱我一次我就咬你一次。”
楚砚清非但不恼,反而笑着把另一边脸颊也伸过去:
“求之不得,来,这边也咬一下,对称了好看。”
沈宁懵了一瞬后,咬牙骂了声:
“神经病!”
楚砚清看她破防,心情更好了,搂着她往烟雨楼里走。
沈宁就是这时候看到宋听月的。
她一愣,眼前瞬间升起一层水雾。
楚砚清现了她的异常,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上的笑意落了,唇角却往上提了几分:
“认识啊?”
沈宁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恢复如常,生气瞪他:
“我每日都被你关着,上哪儿认识去?”
楚砚清转头看她,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意:
“那你看?”
沈宁怕楚砚清怪罪宋听月,难得没跟他呛声:
“她可是女子,你差不多得了。”
就这一句,楚砚清瞬间被哄好了。
搂着她往楼上走。
路过宋听月时,沈宁没敢再看她一眼。
宋听月太了解沈宁。
沈宁不敢认她,定是之前生过什么,吓得她不敢相认。
但不管是什么,都足以证明楚砚清此人是极为危险的。
他又把沈宁看的这样紧,想从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怕是不容易。
得好好想个妥帖的办法才行。
因为心里有事,宋听月后面一直心不在焉。
直到被人唤进厢房,看到穿着一身绛紫色衣袍,俊朗的如同天上谪仙下凡的陆惊从。
她才从繁重的心事中回过神来。
陆惊从也看到了宋听月。
但有了之前在永乐大街的前车之鉴,这次他没敢再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