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按需办事就是,你们日后都是我的心腹,我自然信你们。”
好话说在前头,也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正得用的。
“多谢大小姐。”张肃眉开眼笑道:“必不负所望。”
询问完毕,刘毓还在外面骂,赵令徽又道:“日后你们轮番在门口值守,除了我和二小姐,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张肃应下,赵令徽挥手让他下去,起身去赵令颐屋中,让她单独理出一本账册,又取些银子出来用作日常花销。
而今有了下人,也好让赵令颐练手,学习管家。
今日身体不允许,明日赵令徽打算带赵令颐出门去,买些珠钗饰,置办几身夏衫。
夜色渐深,清晏踩着屋顶回来,进了屋见赵令徽靠在卧榻上看书,他如同昨夜什么也未曾生一般,盯着她道:“齐京的消息到了,赵从晚饭后回来了一通怒,同谋士商议大半个时辰,未曾想出对策。”
“这么快?”赵令徽被他盯得尴尬,扭开头问道:“魏逢恭可还执意娶明昭。”
“自然不会,魏逢恭因着抬去的那些银子,还是保赵从升了官。可惜知府他是别想了,升了个县令,原怀宁县令升任闽南府知府,不日上任。”
赵令徽会心一笑,“知县没辜负我们的期许,果然暗中斡旋,替自己升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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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从财大气粗,背后又有魏逢恭,若不能一击即中断了他的升迁路,不如随他所愿让他当县令,自己升迁,依旧压他一头。”
县令自始至终以为赵从觊觎他的位置,索性将计就计,将位置让给他,既不得罪,又替自己谋划。
昨夜在春尾楼见到的那几名富商,其中有两人往日和赵从关系不错,看来他们为县令升迁出了不少力,是以县令要在春尾楼宴请。
经此一役,赵从和县令生了隔阂,又失去了两个盟友,可谓大快人心。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赵令徽顿了顿问。
“明晚管家请了道士来做法事,你不是一直想查你母亲的死因?”
赵令徽一震,放下书坐起来,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
“你母亲的事过去多年,该销毁的早已销毁,除非赵从夫妇或是他们亲近的下人愿意开口,很难查到。”清晏道:“他们既信了府中有鬼,且看这只鬼能不能让他们开口。”
当年的事,物证查起来太繁琐,只能靠人证。
刘毓身边的嬷嬷原是跟在赵从身边的,她进府后赵从拨给了她,很是忠心,再者便是周管家,赵从的事十之八九都是他着手操办。
赵令徽早想到了他们,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多谢。”赵令徽道:“我母亲若真是枉死,泉下有知定会感激你。”
“不需要。”清晏走到桌边,提笔道:“你明日带上赵令颐出门去逛逛,街上有不少乞丐流民,多带些银子。”
“嗯?”赵令徽不解道:“我明日确实打算带明昭出门,要对付赵从,总得让怀宁百姓想起来赵家还有原配嫡出的孩子。只是施舍流民,是为何?”
“博美名。”清晏道。
赵令徽越疑惑,“日后赵从倒台,这美名还有何用?”
“你无需知晓,照我说的做便是。”清晏道。
他如此说,赵令徽也不再追根究底,转而问:“赵行简那里有动静吗?”
整个赵府,赵令徽最担心的还是他,赵从和刘毓加起来,或许都没有他心思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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