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竞需要留在这,所以他不会傻到开口影响自己的事业。
刘竞抱着一打文件,镇定,从容不迫的走进上将办公室,将文件放下后就转身离开。
刚要松口气,就听到身后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刘竞。”
刘竞本能立定转身,“在!”
拔高的音量,让裴词州眉头一紧,但他有其他事想了解,便没多说什么。
“去问问包忱川在做什么。”
刘竞就猜到要问这个,神色淡定开口,“报告上将,包少校请假了。”
裴词州眸色一暗,“请假了?他出什么事了?”
刘竞:“只说是私人原因,但听起其他人说,似乎是家里人生病住院了。”
包忱川的家里人,只剩包盛玉一人。
这几年来,裴词州看出包忱川有多在乎包盛玉。
包盛玉生病了,包忱川担心也是正常的,但是……
“为什么请这么多天,是谁批准的?”
一连三天,是不打算继续在军团待下去了吗!
那么多人盯着他,请这么久,难道就不怕被人弹劾吗?
裴词州想到青年会因此降军衔,而后郁郁寡欢的模样,心生不悦。
“去,把人给我叫回来。”
“不回来就别干了。”
刘竞心里替包忱川点了根蜡,上将家族的人,最厌恶的就是渎职之人。
就算包忱川在上将心里特殊,果然也逃不出被厌恶的可能。
冷心冷情的裴家人,怎么可能明白普通人的无助。
刘竞眸中闪过一丝异样情绪,“是,我这就联系包少校!”
他转身就要走,又被裴词州叫住,“就在这联系他。”
刘竞只好硬着头皮给包忱川打电话,刚拨出去,对面便点开了通讯。
“喂,刘副官,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包忱川将手中的水果递给包盛玉,眉眼温柔,声音却带着一丝疏离的冰冷。
刘竞:“包少校,上将命你即刻回军团。”
包忱川神色一紧,以为出了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很紧急吗?”
他人都起身了,却听到一句令人愤怒的话。
“上将说,不允许请假超过三天,若是不回来,就不用留在军团了。”
通讯两头,气氛瞬间冻结,包忱川气笑了。
“呵,是吗?”
“那麻烦你告诉上将大人,我不留在军团了,明天我就申请转团!”
既然裴词州不想让我好过,那就不用再见面了!
大不了他卸任!他就不信,不当这个少校,他还不能好好生活了!
正好他需要时间多陪陪爹地,他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辜负了自己的爹地。
“辛苦刘副官了,也麻烦你帮我向上将提一句关于我转团或者卸任之事。”
包忱川是真的不想在意了,说完就要挂断通讯。
却不想耳边同时响起两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