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他们什么也不在乎会失去什么!
裴正洪被包盛玉凌厉不屈的眼神“吓退”,冷哼一声带着卫兵离开。
“识相地,就让你儿子跟裴词州断开。”
裴正洪自然也忌惮包忱川,尤其他身后还站着游氏这么大一个靠山。
若他们出了事,元帅或许也会对裴家动手。
所以,裴正洪也只敢过来威胁。
大门被包盛玉用力的关上,他第一次如此失去镇定,裴正洪此人太过分。
就算是单亲家庭,包盛玉也让包忱川感受到了最幸福的爱,一直宠着包忱川长大。
包盛玉希望包忱川能幸福,可现在,小川爱人的长辈如此目中无人,第一次见面就对他出言不逊。
这让他如何不担心。
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孩子一直在被人欺负。
他的小川,是他一点一点拉扯长大的宝贝,怎么可以被别人欺负!
小川,小川……
“咚!”
包盛玉气急攻心,加上太过担心包忱川,一下没喘上来气,眼前一黑倒地不起。
出门离开不久的包忱川,忽感不安,心脏传来阵阵刺痛,眉心拧紧。
怎么回事?
脑海莫名浮现包盛玉的身影,包忱川内心更加不安。
看时间还够,连忙转身回去。
刚进家门,就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包盛玉,包忱川脸色骤然煞白,感觉天塌了。
“爹地!”
“怎么会这样!”
“爹地你快醒醒,不要吓我,爹地!”
长大以来,包忱川第一次如此慌乱,恐惧的眼泪争先恐后的自眼角掉落。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卸掉了一样,好几次才将瘦弱的包盛玉抱起来。
失去光亮的眼睛无助极了,包忱川踉跄着抱着包盛玉下楼,嘴里不停低喃祈祷着。
“不要出事爹地,我求你,我只有你爹地,不要吓我……”
“医院……医院,去医院……”
从家到医院,再到包盛玉被推进手术室,包忱川整个人的状态依旧处于慌乱无措。
眼眸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不敢移开半点视线。
他怕自己一个分神,就会永远失去唯一的亲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包忱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看到出来的医生,连忙上前询问。
“医生,我爹地怎么样了,没事的对吗?是不是?”
医生瞧着脸色惨白的青年,轻叹了口气。
“病人身体本就不好,这次受了刺激,气急攻心,要是再晚送一点,怕是……”
未尽之意,包忱川很清楚,所以更加害怕。
“医生,求你救救我爹地,我只有他了,他不能出事,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