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又泛起心疼,下意识的看向席少闻,泪水又悄悄涌出。
邢修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席少闻这个臭小子,亲了初宝还玩弄初宝的感情!
真当他死了吗!
“席少闻,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邢修转身就给了席少闻一拳,一点都不留情,席少闻嘴角都被打出血了。
游初听一看到他流血,心底害怕极了,哭着跑过去挡在席少闻面前。
“爸爸,你真的误会了!”
“哥哥他真的没欺负我,是我,是我做了噩梦被吓醒了!”
前世这种奇异的事情,游初听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邢修,怕他不信,只能编一个骗他。
他不想席少闻受伤,更不想爸爸误会。
“爸爸,你别打哥哥了,是我要找哥哥的,哥哥没有欺负我。”
若是以前,邢修会信游初听编的借口。
可是现在,猪都跑到家门口啃白菜了,让他怎么信,怎么信!
邢修脸色极其难看,“初宝让开,这是……”
“爸爸,我真的好怕。”
游初听哭着扑进邢修怀里,打断了他的话。
“那个梦里,爸爸和爹地都离开了我,哥哥和哥夫也走了,你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少年哽咽着,发抖的身体诉说着恐惧。
“我真的好怕你们会再次离开我,爸爸,不要再丢下我了……”
少年哭的太伤心,仿佛真的经历了这样可怕的事情,邢修心疼不已。
邢修脑海中,想起了游初听小时候的奇怪之处。
不等他细想,身后响起游许邵的声音,“大半夜的,你们跑到外面做什么?”
游许邵还没靠近,就看到哭的眼睛肿的不成样的游初听,心口一慌。
顾不得酸痛的身体跑向游初听,“乖崽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不怕不怕,爹地在呢。”
游许邵握着少年的手,眉头狠狠蹙起,“手怎么这么冰?怎么就穿着这点就出门?”
“快跟爹地回去,感冒了怎么办?”
说罢,又看向席少闻,惊呼出声,“小闻你怎么受伤了?谁打的你?”
游许邵想到刚才三人的站位,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动的手。
他狠狠瞪了一眼邢修,“你打孩子干什么!在外面发什么疯!”
“没看到乖崽穿的少吗,不会进客厅聊吗?要是乖崽感冒,你给我等着!”
游许邵给都不给邢修解释的机会,拉着两个孩子回客厅。
本来还在气中的邢修,被爱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委屈的不行。
可他又不敢顶嘴,只能窝囊的跟在后头。
“老婆你慢点,小心你的……”
“你闭嘴,”游许邵转头瞪他,“再敢多说一句,明天你就出去住!”
邢修连忙闭嘴。
回到客厅,游许邵赶忙找药给席少闻擦上。
天色也晚了,游许邵让席少闻先在客房睡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目送席少闻回客房后,游初听一直黏着游许邵,寸步不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