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漠城的残兵,在漠城休养一年。
在之后,开始不间断的招兵买马,在军队人数壮大到五万大军后,他造反了。
席少闻带领五万大军,从漠城,杀进了皇城。
期间,他不断散播明昭帝昏君的名声,并将明昭帝上位以来所做的所有恶心的事告知了天下百姓。
越来越多人,加入了席少闻的军队。
仅仅用了两年,席少闻便杀进皇宫,亲自斩下了狗皇帝的脑袋。
可席少闻并没有多开心,追随者众多,可他依旧孤身一人。
后来,席少闻用了五年的时间,为所有冤死的人平反,让昭安朝重焕新生。
他为昭安朝选了一名为国为民的好皇帝,辅佐了他两年后,孤身一人回到了漠城。
席少闻得知了庄小舟的真实身份,但还是以汉子身份,同汉子庄小舟举行了冥婚。
庄小舟的骨灰,被他葬在了邢庄则他们的坟墓中间。
漠城那间庄小舟独自生活了许久的小院里,那些未刻完的灵牌,也被席少闻刻上了那些姓名。
【爹爹游许邵、父亲邢修之灵位】
【哥哥邢庄则之灵位】
【哥夫商侜之灵位】
【夫君游初听之灵位】
还有一个空白灵位放在游初听灵位旁,那是席少闻留给自己的。
再后来,席少闻重回军营,继续为国征战,让天元朝彻底断绝了攻打昭安朝的心思。
年轻时受了太多的伤,席少闻没有撑过四十岁。
席少闻死后的事,游初听也看到了。
他看到席少闻用自身的功德,向天道做了交易,换取游初听来生平安喜乐。
换一个他和游初听的未来。
床榻上的少年哭肿了眼睛,压抑的哭声越来越大,似发泄,又似欢喜。
大哭着游初听,此刻,迫切的想见到席少闻,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
回忆起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只用了不到四个小时。
此刻也才凌晨一点,但对于生活作息规律的席少闻来说,应该早就睡了。
游初听知道不该打扰席少闻,可心里汹涌的爱意,以及对席少闻的歉意,让他想迫切想找席少闻。
今生的懵懂爱意,被前世刻骨的感情裹挟,迸发出最浓烈的爱意。
腕间的光脑被点开,游初听给席少闻打去了电话。
少年抱腿坐在床头,微颤的双肩,暴露出他的紧张不安。
闻闻哥哥……席少闻,接电话吧,好不好?
游初听以为他会等到通话自动挂断,却不想,电话打过去的瞬间,就被席少闻接通了。
“喂,初初,怎么了?”
是记忆里熟悉的声音,是没经历过前世悲惨的柔情。
那几乎不加掩饰的爱意,游初听顷刻间就听出来了,眼泪掉的更凶了。
“……哥哥。”
少年低喃的轻语,让席少闻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异常。
本来躺着的他,迅速翻身下床,声音焦急。
“初初你怎么了?你在哪?别怕,哥哥这就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