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可能被国际舆论曲解,认为日本武道乃至日本精神衰弱。
&esp;&esp;更现实的是,在场的这些大人物——他中村健吾、大岛雄一郎、藤原康介,以及没有明说但必然在场的其他军部、财阀、政界要人,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放?
&esp;&esp;“宫本会长似乎也很为难。”中村终于开口,目光投向评委席中央那位白发苍苍的剑道活化石。
&esp;&esp;宫本武藏此刻正闭目养神,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esp;&esp;作为试合委员会会长、剑道九段大师范,他毕生追求剑道至理,维护剑道尊严。
&esp;&esp;罗南展现出的境界,无疑触动了他对剑的本质思考,但另一方面,罗南的身份和比赛造成的轰动效应,也让他承受着巨大的外部压力。
&esp;&esp;“宫本会长是纯粹的武人。”
&esp;&esp;大岛雄一郎语气稍缓,但依旧强硬,“但有些事,不能只从武道的角度考虑。藤原社长说得对,这事关国体,事关帝国颜面,甚至事关民心士气。”
&esp;&esp;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军人的直截了当:
&esp;&esp;“不能让他再继续赢下去了。
&esp;&esp;至少,不能让他赢得这么轻松,不能让他以这种一击飞人的方式,继续羞辱我们的剑士,羞辱我们的传统。”
&esp;&esp;中村健吾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规则之内,我们无法阻止他参赛。他的所有行为,到目前为止,并未违反任何明文规定。”
&esp;&esp;“规定是死的。”
&esp;&esp;大岛雄一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人是活的。试合委员会有权根据特殊情况,调整比赛安排,以确保试合的公正性与安全性。”
&esp;&esp;藤原康介轻轻转动着手指上的翡翠戒指,接口道:“比如,鉴于罗南选手展现出的超高实力,为确保其他选手的安全,以及试合本身的竞技平衡,委员会可以临时邀请或指定更高段位、更具经验的客座选手,与罗南选手进行示范性切磋或特别指导赛。”
&esp;&esp;他话说得委婉,但在场几人都听懂了。
&esp;&esp;绕过现有选手,直接从外部调入更高层次的高手,以指导或切磋的名义,在正式比赛流程之外,或者干脆替换掉接下来某些场次的选手,对罗南进行阻击。
&esp;&esp;中村健吾看向大岛雄一郎:
&esp;&esp;“这样的人选,短时间内,从哪里找?
&esp;&esp;而且必须师出有名,不能是明显的外来面孔。”
&esp;&esp;大岛雄一郎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esp;&esp;“今天坐在这里观摩的,可不止我们几个。
&esp;&esp;第十六师团剑道师范,八段,秋山信一少佐,就在后面的观礼席。
&esp;&esp;京都府警察部武术指导,八段,服部平藏警视正,也在现场。
&esp;&esp;藤原社长的随身护卫队长,我记得是来自古武世家,修为据说也接近八段门槛了吧?
&esp;&esp;还有在座的几位家主、会社长的护卫中,未必没有真正的高手。”
&esp;&esp;他环视贵宾席区域,目光锐利如鹰:
&esp;&esp;“这些人,平日深居简出,或效力于军队、警队、豪门,名声不显于普通剑道界,但实力绝非那些道场里教学生的师范可比。
&esp;&esp;他们中的一些人,是真正见过血、从生死搏杀中走出来的。”
&esp;&esp;中村健吾瞳孔微缩。
&esp;&esp;大岛这是打算动用军队和警察系统的精锐,甚至借用财阀的私兵力量,来围攻罗南一人!
&esp;&esp;“让他们冒充道场选手参赛?”
&esp;&esp;中村皱眉,“身份如何掩饰?观众和媒体不是瞎子。”
&esp;&esp;“不需要完全掩饰。”
&esp;&esp;藤原康介冷静地补充,“可以以临时特邀、流派隐世高手出山、剑道界前辈关爱后进等名义。
&esp;&esp;剑道界本就有邀请隐退高手或他流高手进行示范交流的传统。
&esp;&esp;只要宫本会长和试合委员会配合,发布一个因罗南选手卓越表现,特设高阶指导赛环节的公告,程序上就能说得过去。
&esp;&esp;至于具体人选,可以挂靠在某几个实力较强、愿意配合的道场名下,比如北辰一刀流、神道无念流,他们应该也很想挽回颜面。”
&esp;&esp;大岛雄一郎点头:
&esp;&esp;“秋山少佐可以代表北辰一刀流客座,服部警视正可以代表神道无念流特邀。
&esp;&esp;其他人,可以分散安排。
&esp;&esp;目标只有一个,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不惜一切代价,击败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