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约的?”
“只谈工作。”
“工作结束后呢?”
温知夏重新打开电脑。
“等项目结束再说。”
林澄叹了口气。
“这个回答很熟悉。”
“哪里熟悉?”
“像你毕业作品里的核心问题。”
温知夏没有接话。
她将衡川第一次需求会资料投到屏幕上。
“下午先内部讨论。”
“品牌表达尺度会是重点。”
林澄也恢复工作状态。
“衡川内部对‘让法律被普通人听懂’的意见不一致。”
“我看到了。”
“传统业务合伙人担心太口语化。”
“新媒体与知识产权团队更愿意尝试。”
“陆谨言属于哪一边?”
温知夏看向资料里的专业意见汇总。
陆谨言的名字出现在最后。
他没有明确支持或反对。
只写了一行:
【方向成立,但所有外部表达必须能够回到准确、可验证的专业依据。】
“他站风险那边。”温知夏说。
“那你呢?”
“站用户那边。”
林澄挑眉。
“第一场会就要正面交锋?”
“不是交锋。”
温知夏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两个词。
理解。
越界。
“我们要证明,有人情味不等于牺牲准确。”
“他们也要提醒我们,通俗表达不是无限简化。”
“如果双方都只守自己的位置,这个项目做不下去。”
她说得冷静。
像是真的只在讨论工作。
可周四下午两点,当陆谨言推开知序会议室的门时,她握着笔的手还是停了一瞬。
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她的公司。
衡川一行四人。
陆谨言、市场负责人姜岚、商事业务合伙人徐正清,以及项目秘书。
知序这边除了温知夏和林澄,还有内容负责人沉乔。
周越带视觉团队在外地拍摄,通过线上接入。
陆谨言走在最前面。
深灰西装,黑色电脑包。
他站在玻璃门前时,视线先落到墙上的知序标志。
随后扫过靠窗工位、项目展示墙和会议室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