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盯着邮件看了五分钟?”
温知夏合上电脑。
“我在检查附件。”
林澄把咖啡放到她桌上。
“温总,附件一共六页。”
“你看一份六页文件,不需要五分钟。”
“今天很闲?”
“全国文具项目的季度策略已经完。”
“所以有时间关心合伙人的心理健康。”
温知夏端起那杯咖啡。
“谢谢。”
“心理很健康。”
林澄看了她几秒。
“那就好。”
“毕竟甲方唯一对接人一上来就把你称为温总,确实很专业。”
“我们也只称他陆律师。”
“约定的?”
“现在约。”
温知夏拿起手机。
陆谨言的微信聊天框还停在四年前。
最下面是他补充说明失约原因的3条消息。
母亲突然住院。
已经到机场。
不是不想去。
再往上,是她最后出的那句话。
【不用改天了。】
这些年他们没有删除对方。
聊天框却像一间封存的房间。
东西都在。
没有人进去。
温知夏点开他的头像。
没有寒暄,直接送:
【陆律师,为避免终选阶段产生沟通偏差,项目期间建议所有事项通过工作群或邮件确认。私下沟通仅限紧急情况。】
消息出后,显示已送达。
过了约一分钟,陆谨言回复:
【可以。】
温知夏继续道:
【工作场合称呼统一。】
【好。】
【你称温总,我称陆律师。】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回复。
聊天框上方短暂出现“正在输入”。
几秒后又消失。
最终仍然只有一个字。
【好。】
温知夏看着屏幕。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约定,真正得到确认时,心里还是有一处很轻地沉下去。
她锁上手机。
“约完了?”林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