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设计师孟齐和两名策略成员通过线上接入。
温知夏站在屏幕前。
“今晚所有人的工作,不是证明知序无辜。”
“只还原事实。”
“看过什么,保留什么。”
“下载过什么,全部找出来。”
“任何文件不许覆盖。”
“任何不利版本不能删。”
周越皱眉。
“那家欧洲机构的官网截图,视觉组确实保存过。”
“找出来。”
“即使最终没用?”
“也要。”
“放进核查资料,会不会更像我们参考了?”
温知夏看着他。
“我们确实参考过行业案例。”
“看过不等于抄袭。”
“故意藏起来,才会让别人怀疑我们没有讲真话。”
周越沉默片刻。
“知道了。”
沉乔说:
“文案库里可能出现过一句‘让复杂被看见’。”
会议室瞬间安静。
这句话与对方英文主张的含义非常接近。
林澄问:“最终用了吗?”
“没有。”
“出现了多久?”
“可能半小时。”
“为什么删?”
“觉得太空,无法对应衡川的具体价值。”
温知夏没有批评。
“找出最初文件。”
“连同删除原因、讨论记录和后续版本一起保留。”
沉乔点头。
“好。”
团队迅分工。
林澄负责服务器、云盘和文件权限日志。
周越负责全部视觉参考与草图。
沉乔核对文案形成过程。
其他成员整理访谈、白板照片和用户测试原型。
温知夏负责核心策略的来源。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最早的一份衡川项目文件被找到。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衡川不缺专业,缺少普通用户能够进入专业的顺序。】
创建时间早于团队集中搜集海外律所案例。
这是有利证据。
可仍然不能解释全部相似。
文章对比的还有从真实问题进入、分层解释复杂专业信息,以及“看见”这一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