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私藏前朝太子妃百度 > 130140(第12页)

130140(第12页)

跨院的书房里,南初正对着一只针灸陶人找穴位。萧翀的伤好了,可气血并未全然恢复。大夫从例行看伤诊脉,变成了针灸调理,她看了几天,又请教了几回,稍稍入了些门道,闲暇时不免摸索一番。

她自幼记忆奇佳,那些人体穴位和对应功效,早已刻进了脑子里,只是从未真正上手过,对深浅、力道、手法没有实感,只能算纸上谈兵,即便如此,她也琢磨得津津有味。

因为太过专注,乃至进来人都未察觉。

萧翀见她捏着针去刺陶人的穴位,时不时在自己身上比划几下。她穿了件春衫,袖子快撸到肩,露出两段皓白玉臂。领口也微微敞着,似是解开过,尚未拢好。她垂着头,内里樱红色的带子若隐若现。

他忽然想起许多个清晨的窄榻上,他醒了,她还睡着,侧身蜷在他怀里,他低头时,便能见到那片被薄衫半遮的圆润弧度。那样的姿势,弧线被挤得更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盯着看了很久,久到某处硌着让她不舒服,她迷迷糊糊嘟囔一句“别闹”,然后翻身背对他。那道弧线从眼前消失了,留下他一个人煎熬。他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能裹住吧?她比初来时胖了一些,那里尤其明显,他觉当有他的功劳。

可他并不说。只是偶尔在她弯腰替她系腰带时,目光会不由自主地停在那里。

眼下他盯着那根若隐若现的缎带,呼吸微微促了几分。

南初突然意识到有人进来,抬眸见是他,才又松弛下来。她放下陶人,一边去拉撸起的袖子,一边道:“怎么进来也不出声,害我虚惊……”

她话未讲完,胳膊便被他握住,拉到一半的袖子卡在了肘弯处。

南初见那双凤眸比平时更深,瞳仁里像着着暗火,不烈,但烫。她刚想说什么,便见他忽然俯下身去,拉着她的胳膊,吻在了她砰砰跳动的脉搏上。

她呆了一瞬,低低道:“你……干什么?”

他的唇在她腕间停了几息,似是在感受她渐快地心跳,之后才缓缓动了,沿着那截皓白小臂,一下下往上亲,舌尖偶尔擦过,又湿又热,惹得她整条胳膊、乃至半截身子都是麻的。

“萧翀……”她软软唤了他一声,却没舍得撤回胳膊。

他的唇停在她手肘内侧的凹陷处,轻声道:“这里,是‘尺泽’,主清泻肺热,降逆气。”

说完又轻轻亲回去,湿麻痒意,让她微微动了一下,又被他握稳。

她喉咙动了动,微涩地吐出一句:“你也懂这个?”

萧翀轻轻蹭着她臂弯,抬眸时,眼底的幽火更暗,却并不答。

南初觉得他自打伤好后,热情总比初夏急雨来得还突然,时不时便想从她这里讨些“好处”。她笑道:“可又想使坏?”

萧翀唇角弯了一下,猝不及防往她微微敞开的襟领亲下去,捕猎般咬住了她的锁骨,手按在她腰上,不许她躲,滚烫的气息铺在她颈间,漏进樱红软缎里。

南初浑身颤了颤,一声似有似无的嘤咛被他捕捉到,他愈发变本加厉。

“萧翀……书房呢……”她仰着颈子喘息,软软提醒,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的衣襟,好稳住发软的膝腿。

“女医不是想为我看诊?”午后的日头照着冰肌玉骨,那片红缎艳得刺目,他闭了眼。一声软哼从她喉间逸出,整个人软在了他怀里。他深吸口气,含糊道:“若是清热泻火,还该是这里。”

樱红坠落,日光从花窗泼进来,将那片莹白玉润照得纤毫毕现。

……(都删了我有罪我忏悔我面壁重读经典儿童文学放过我吧)

她呼吸不稳,脸上发烫,想问,却难以开口。直到见他喉咙滚动,两手托住她低下头去,她才颤抖着低低道:“你是不是……想、想这里?”

话音一落,她便觉有什么动了一下,似是比他更急着回应她。

他的嗓音又重又哑,闷在她身前:“忍太久了……头一回……可能……”

可能会怎样,他没说,但是南初听懂了。她经历过他在床上有多疯,他忍了这么久并非不想,而是一直在克制,大约已经濒临极限,她的任何一点刺激,都可能让他把持不住。

她想着他初愈才不久,那种方式,对他的消耗应该会小一些吧?

她耳根红透,轻轻抱住他的头,颤声道:“好。”

萧翀似是未料她竟这么应了,抬头时神色复杂,但对她的渴望浓得要溢出来。他见她脸颊红透,眼神潮湿,粉润润的一尊玉人,在他身前低下去。

两个人全都闷哼出声。

羞涩与心疼交织在南初心底,她似一个乖巧又勇敢的学生,生涩却认真地配合。这一幕陌生又大胆,不止是他,她自己亦难以抵抗,生出一阵阵战栗,几乎让她虚软地待不住。(都删了,没有任何部位和敏感词,靠想象每个人都来得不清白,放过我吧人要无了)

萧翀只是粗重地喘息,一个字也说不出,仿佛任何一声漏出,都会让他顷刻崩溃。

他忽然俯身,与她吻在一处。(删删删都不知道用什么补字数了)

良久,他的唇并未离开,只死死贴紧她的,呼吸停了一瞬,半晌才又深又长的吐息,又深又重地吻回去。

南初脑子空了一瞬,只觉被他亲得浑浑噩噩时,颈间胸前涌上一片热烫,熟悉的气息盈满了鼻息。(改过了还有什么)

萧翀缓缓松开她,待看清她眼下模样,有种颓靡的心颤,他呼吸又重几分。

南初垂眸看自己,有些无措。两个人以往的亲密,多隐藏在黑夜之时锦被之下,她从未如此清晰看清这一切,一时觉得狼狈,又带着些隐秘的悸动。

迟疑间,便见他褪下了外衫,轻轻给她擦拭。他跪在她身前,擦得轻柔又小心,像对待极其珍贵,却被他差点弄坏的宝贝。

她怔怔望着他,想起这个男人曾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又在朝堂上翻云覆雨,想着他九死一生,却终究完好地活在她身边,虔诚地跪在她面前,自己衣衫不整,先顾着她的体面,这副姿态,将她心底那一丝狼狈和羞窘慢慢抚平。她由着他一点点擦拭,之后他又痴缠地凑过来,轻轻吻着那片被他打过烙印的肌肤,像是怎么都馋不够。

她忽然低低道:“你……是不是想了好久?”

“嗯。”他没抬头,亲了两下又道,“从能碰你那天起,便想了。”

南初心颤了颤,对这等直言不讳地厚脸皮,是有些喜欢的。

他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挪去了书案上。案上那副人体穴位图皱了,挣动间被扯破,发出轻微的撕啦声,又被两人唇齿交缠声淹没。

她忽而抵住他胸口,低低道:“不可以了。”

那只大手顺着她腰肢滑下去,他哑声道:“口是心非。”

南初有些羞窘。她的确也想他,尤其经历方才那一幕,她全身上下都在渴望他。可她谨记他不能过度,咬了咬唇,仍是坚持道:“……那也不可。”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