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寅缓缓走近床边,面无表情,
“你很希望他们打起来?”
季月初半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脸颊,语气闲闲的,
“当然啊,这不是证明我有魅力吗?一个男朋友,一个未婚夫,现在还多了一个第三者,啧,都为我吃醋,多有面子。”
齐司寅目光从她脸上一寸寸掠过,
“季月初,玩弄他们很开心吗?”
“开心啊,能将猎手耍得团团转,不是很兴奋的事情?”
齐司寅深吸一口气,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虚伪、虚荣、满肚子坏水、心眼比针小、睚眦必报,
她是被下流社会侵染的低等人,空有一副美貌和恶毒心肠,
但他还是忍不住来了,整个晚上他试图让自己冷静,可是毫无用处,
烦躁不安和不断浮现的亲密画面,让他没办法克制自己。
想到她刚刚驯裴宁沉的那一幕,他突然浮现出现一种想法,
掐死她!
他宁愿弄死她,也不想看到她躺在别人的怀中,
现在才恍然回味过来,原来他嫉妒。
呵,他齐司寅也会嫉妒!!!
这个女人凭什么把他折磨到狂,他必须要狠狠地占有她,才能让她知道谁是她的主人。
他面色阴沉得可怕,
“跟我走,”
季月初面不改色的拒绝,
“不去。”
齐司寅眼神冷漠地伸手扯乱自己的领带,漆黑的领带落在他手中,他面无表情的朝她逼近。
季月初意识到不对劲,往后缩了缩,瞪大了眼睛,
“喂喂,你干什么?又什么神经。”
齐司寅钳制性的将她压在身下,单手扣着她的手腕,将领带绑在她双手腕部,打了个死结,
“小东西,你鸽了我这么多次,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说过下次再见面我会弄死你。”
季月初想踹他,被他压制性的摁在床上。
季月初破口大骂,
“齐司寅你疯了,你这是强抢,我不跟你走,你是不是想去局子里喝茶?”
“你不是一直用这个威胁我?你真以为我怕?我告诉你,在帝国我齐司寅就是规则的中心,”
齐司寅居高临下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轻蔑,
“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威胁到我?季月初你太天真了!平常顺着你,逗你玩而已,你真当我怕了?我现在很生气,你应该知道后果。”
季月初心底一咯噔,这狗东西很有可能说的是真的,
“神经病,谁爱搭理你。”
季月初挣扎着要躲。
齐司寅搂紧她的腰,手臂缠绕在她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季煜礼的案子明天就要开庭了,你不想让他洗脱嫌疑?”
季月初脸色微变,老实了,可恶的天龙人,他除了威逼利诱,还能做什么,
“你卑鄙、无耻、混蛋。”
齐司寅闻着他独有馨香,感觉血液恢复流动,额头的青筋开始鼓动,
那种禁忌的感觉让他十分欢愉,眼睛都开始泛红,
“骂的不错,毕竟我可不是会听话的乖狗,我只会把你啃得连渣都不剩,”
“你不该挑衅我的,宠物不听话是要狠狠地处罚的,罚到你知道错了为止。”
季月初彻底不敢说话了,因为齐司寅y了,
这个癫公。
齐司寅一路畅通无阻的抱着他到停车坪,
季月初扒拉着车门不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