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笑了一声,之前裴宁沉在天鹅湖做的挫事她还记恨着呢!
现在还带她来裴公馆,想瓮中捉鳖,小心机挺多的。
啧,报复的情绪蹭蹭上涨,必须得戏弄戏弄他。
季月初将他的手抬起来,手心贴着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睛感受他掌心的温度,然后偏头嘴唇蹭过他的掌心。
裴宁沉呼吸重了很多。
季月初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很小,
“我想拿你的手做点坏事。”
裴宁沉愣了一秒,包裹着她的手指,带着她的手往前拽了拽,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后退,
他俯身过来,膝盖抵在她沙靠背,低头看她,声音哑的不像话,
“初初,你想做什么坏事,你来说,我来做,用哪根手指,你说。”
想得倒挺美!
季月初抿着唇,笑开了花,握住他的手腕,
“自己玩过吗?”
“嗯?”
“我想看。”
“”
裴宁沉确实花花肠子多,但现在太纯了,特别好欺负。
他现在红着脸,呆愣在那里,傻傻地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好像被雷到了,都不知道下一步要不要按照她的要求来,
彷徨、无助。
季月初笑得直不起腰来,忍不住拽着他的衣襟,将人拉起来,俯身去亲他的眉眼,
“乖狗狗,你真可爱。”
裴宁沉似乎被她的称呼震惊了,好像刷新了认知,半天没反应过来。
季月初也不为难他,伸手去解他居家服的扣子,裴宁沉只觉得喉咙干哑,想拼命咽点什么。
季月初看着莹白的胸肌,重新握住他的手,捏着他的食指和中指,牵引着他的手指,抚摸着他自己凸起的喉结,然后是锁骨凹陷,顺着领口一路下滑,
白皙的手指,放在不着寸缕的肌肤上,一寸寸抚摸,视觉冲击力太强烈了,季月初眼睛大放光彩。
裴宁沉呼吸凝滞,想说话,季月初按住他的嘴唇,
“别说话,我在教你怎么勾人,现在会了吗?乖狗狗,眼神再媚一点。”
“”
敢情教他自己玩自己是吧!
裴宁沉垂着眼看他,感觉自己身体一团火要爆炸了,指尖在微微抖,
好委屈,他更想触摸她。
而她衣衫整洁的看着他凌乱的样子,脸上满是兴味,他有被愚弄的感觉。
季月初将他的手指往上拉,放进自己的唇边,
“自己含住!”
“”
裴宁沉张开嘴,轻轻含住食指的指节,下巴绷成了一条硬线,脖颈青筋都浮起来,
结果季月初说了一句,
“好养眼,好浪荡。”
这么隽美的男人,含着食指眼底含媚的样子,太涩情,太勾人了,好想拍照。
“可惜我手机没电了,你下次拍给我看好不好?”
他确定了,季月初就是在耍他玩。
裴宁沉慢条斯理地抽回手,用纸巾擦拭手中的水渍,
“你跟樊烬都是这样的吗?”
季月初很诚实地回答,
“没有,他都不让我玩,”
樊烬这厮只会狼扑,一边撒娇,一边强势入侵,不像裴宁沉这么乖。
裴宁沉心情舒服了一天,好像被玩出了优越感了,想着想着气笑了,
“还想要我玩什么?”
季月初眼神往下瞟了一眼,不敢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