éLAN成立以后,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品牌和原创系列上,高级珠宝每年数量也十分有限,通常都会优先留给长期收藏客户。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女士闻言,轻轻笑了笑。
看来,她的新事业做得比我想象中还要成功。
连俏正好从后方走来,小B连忙迎上去,”老板,这两位找您。
连俏循声望去,脚步微微一顿。
她认出了那两位正对她微笑的藏家。
5年前,她还没有ELAN,只是一个刚刚崭露头角的独立珠宝设计师。那时,她一年只完成几件艺术珠宝,件件皆是藏家的心头好。
而眼前这两位,正是当年的知音。
好久不见。
连俏脸上的笑意终于有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惊喜。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二位。
老人轻轻合上图录,望着她,眼里尽是欣慰。
我们也没想到。当年那个一年做六七件作品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有自己成熟的品牌了。
另一位藏家笑着接过话,“不过我还是更怀念你以前那些艺术珠宝。”
连俏失笑,”我也怀念。只是现在…。公司几十号人等着吃饭。”
一句玩笑,引得几人都笑了起来。
傍晚时分,原创设计馆的人流依旧没有散。
几个年轻女孩站在展位外,小声讨论着连俏早年的几件作品。
“看了报道我才知道,原来她就是ELAN的创始人。”
“她本人比照片还漂亮。”
“我大学毕业作品参考过她那个‘雾桥’系列。”
“我也是因为她才想学珠宝设计的。”
声音不大,却清晰落进连俏耳中。
细微的议论声飘进连俏耳中。
她正在为客人调整戒圈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那一瞬间,她心中涌动着一种奇妙的触动。
多年以前,她不过是执拗于创作,后来为了养活梦想与团队,她学会了算成本、博弈渠道,在商业与艺术的窄巷里左右开弓。
她一度以为自己被世俗磨去了棱角,变得精明而现实。
可当这些话语坠入耳畔,她才猛然惊觉——那些她曾倾注心血的灵魂,从未消逝。
它们只是以某种更坚韧的形式,悄然走进了旁人的人生,在时间的缝隙里,生根发芽。
夜幕低垂,展馆外的霓虹渐次亮起,璀璨如星,映照着这忙碌而鲜活的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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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周氏资本分部大楼,会议结束时,秘书快步走进来。
“周总,钰行集团希望下周再推进欧洲渠道项目。”
周玙接过文件,随手翻了两页。
这是他们本月第五次发来的会议申请。
秘书继续汇报:“意大利工坊的并购已经完成尽调,巴黎设计中心也谈妥了场地,只剩欧洲百货渠道的资源协调。如果我们点头,他们最快下个月就能完成整个国际布局。”
周玙合上文件,“资源委员会怎么看?”
秘书顿了顿,“委员会上周已经通过了。”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周玙望着窗外伦敦阴沉的天色,淡淡开口:“那就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