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知道江云悠是想验证手上一直停滞的圆环,试探系统所说的让宁邵最后走向自刎的人是不是她自己,但多少能察觉其重要性以及,目的性。
她目光柔软,“排除一个可能性罢了。”
没有想要的结果,也不会因为结果影响你我之间现有的感情。
江云悠话音刚落,就被拽得一个旋身,被宁邵拉着往室内走。
站定尚不觉得,走在移动的画舫上,让她有些找不到平衡感,更何况宁邵步伐如此快速,像是要飞起来。
伴随着宁邵将伺候的人赶出去的低斥,外衣尽褪的江云悠也被按坐在床沿,“朕再问你一次,确定吗?”
许是场景更迭太快,亦或是到底有了些醉意,江云悠思绪也飘飘荡荡的。
脑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画舫里竟还放了一张如此规格的拔步床。
她下意识摸了摸掌心触及到的锦被,是她熟悉的喜欢的料子,听到宁邵的话也就是抬头慢了一秒,床帷落下,她也落下。
“你急什么。”
被仿佛按了加速键地摔在床上,坚硬的瓷枕硌得江云悠眼前一黑,不免抱怨。
宁邵伸手给她揉了揉,并未说话,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他很急。
那日她借着药劲都没扒下的裤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床下,江云悠都有点害怕了。
宁邵俯下身来。
“朕确实想。”
“也忍了很久。”
“当时在朝堂上,爱卿穿上那绯色朝服,腰盈盈一握,朕就很想——”
“陛下,”江云悠有点受不了他这把嗓子,“闭嘴好么。”
宁邵笑了声。
没再开口。
江云悠从这安静里寻到些安全感,竭力放松下来,投入这场情事。
宁邵先前雷霆之势,真到了两人相对的此刻,却是慢下来,带着股折磨人的温柔不紧不慢地细细品尝。
江云悠闭着眼,唇角有些紧张的细微的颤抖,突然,她全身轻颤了一下,难以克制地出了点声。
‘是这里啊。’
“喜欢被亲么。”
响在脑子里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江云悠猛地睁开眼。
“你别——”
她刚开口,宁邵却吻了上来。
‘朕闭嘴了。’
‘伶牙俐齿的,唇真的很软。’
‘怎么这么敏感。’
……
江云悠闭上眼。
一时间不知道这声音落在耳边还是落在心里,谁更折磨人,只是她也无暇再去思考,被带入失神的欲望里。
直到宁邵停下来,安抚地亲了亲她。
这安抚就如临刑前的断头饭,江云悠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倒从酥麻的状态里清醒,想起之前瞥的那一眼,她陡然有点慌。
情急之中下意识抬脚抵上男人小腹,嗓子发颤,“宁邵……”
她想把人踹开,却被滚烫的掌心圈住脚踝,身子随着声音沉沉下压。
“想逃,晚了。”
水波荡漾。
奢华的画舫走走停停稳在江心,从华灯初上到天色渐明。
江云悠从配合到怒骂到摆烂,最后昏睡过去,男鬼似的低喃还跟到了梦里,紧紧缠绕着她。
‘这辈子,你别想离开朕身边。’
她醒来都有些恍惚了。
闭着眼一摸,身边没有人,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温热湿润的帕子落下,轻柔地擦过面颊耳后,脖颈手掌,惬意得江云悠也清醒了几分。
她阖着眼,瘫软着声。
“阿乐,给我倒杯——”
腕间的力道收紧,在江云悠察觉不对的时候,宁邵的声音响起,“叫谁?”
江云悠心头一跳,她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