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其他人。
“放心吧,夫人在你们手上,我不会冒险。”宁邵眼皮微掀,“纵使,我本可以带人围剿了你们。”
熊宇拧着眉,“你如何发现这里的?”
这不可能,也不应该。
“是挺隐蔽,”宁邵眉梢微动,“可惜,我与夫人有心灵感应。”
众人:……
江云悠嘴角微弯。
虽然不合时宜,但她确实有点想笑。
宁邵能确定她位置,自然是因为头疾这个bug,只要锁定位置,找到不过是时间问题。但前脚才笑过心灵感应,他这么来一句,有些人的脸都发绿。
这里面唯一有些懵的反倒成了宁邵。
他朝前走两步,很自然地在桌旁坐下,“过来吧。”
熊宇目光发沉,显然他不接受心灵感应的说辞,再度问了句。
“你率人追上山林,难道不觉人已死,又怎么找到这的?”
宁邵目光微冷。
看得熊宇心中莫名一颤。
若是换做寻常人,看见那破碎散落的衣物,和制造出来的被抛尸的痕迹,定会到山下去寻找。
但熊宇怎么可能知道,江云悠他们先知晓的失踪案,自然明白这些人费这么大功夫,怎么可能是单纯的见色起意,自然也不可能抛尸。
“别问这些废话。”
阶下囚始终高高在上的态度看得熊宇火大,他冷笑一声,“不就是恭家的人吗,神奇个什么劲。”
宁邵有些意外,“你知我身份?”
“马车横木上刻着印呢。”
陈梨花轻嗤。
江云悠都震惊了。
她怎么不知道马车上刻着恭家的印呢?这身份做得这么真的吗?
熊宇轻叹一声,“念在你是恭家人,才费这功夫放你一马,不然上缓坡你们就该死了。”
虽然很愤怒,但不得不承认,他话并不假。
江云悠往回想,悲哀的发现,他们有意试探尚且险些被骗过去,那些被盯上的人,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看见一个受伤的妇人,你不管,到前方那些寻找她的家人,就会变成拦路虎。
你若心善,并有提防之心,可当你看到来寻她的人,看到确实存在的村子,都会因为自己一次一次的怀疑升起些许愧疚。
势单力薄的人引导不成,可以直接镇压,稍有战斗力的不动声色瓦解,再不济,如她这般,寻她的家人只会被引入深山里,苦寻无果后放弃。
更何况,大多数人,哪有什么戒备心。
或许什么都没做,或许只是出于好意帮了个忙,便无声的消失了。
“知你们疑心重,饭菜都没放蒙汗药,好吃好喝的招待了一顿,放你去生路,却偏闯死门,”熊宇目露阴狠,“既然不想活,那就死——”
随着他的话,一旁拉弓的两人已经开始蓄力,只等熊宇话音落下,便取了这人性命。
锋利的箭矢在烛火下闪着寒光,江云悠心头一紧。
电光火石间,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只听得耳边一声急切的,
“等等!”
这句话竟是来自阿琴。
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宁邵的声音。
“你知我是恭家人,应不知我名讳。”
他取出快玉牌,不过两指大小,刻着繁复的纹路。
熊宇的瞳孔瞬间放大,情绪冲击下,整个人都往后踉跄半步。
长眼睛的人都看出不对了,旁边箭矢正对着宁邵胸口的人将箭射在了一旁的地面,扶了熊宇一把。
“大哥,这玉牌怎么了?”
熊宇看向宁邵,却见他眉梢微动,似笑非笑。
“恭家家主,恭应蕴,幸会。”
其他人尚且不觉,陈梨花心中却仿若平地惊雷,手上失力,竟是直接跌坐在地。
她同熊宇关系亲密,知道的稍微多些。
这江湖原先出名的是三大家,轻易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