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起来更生气了。
&esp;&esp;贺缺恼得脸颊都无意识鼓起来,看起来很想对着眼前这个不解风情、一说话还噎死人的姜昭昭做点什么,但犹豫半天,发觉自己手足无措。
&esp;&esp;姜弥其实很喜欢看贺缺吃瘪。
&esp;&esp;她从刚才起一直紧绷的眉眼微微软化,春昼融雪似的,露出一点清凌凌的波光。
&esp;&esp;便已是十分的潋滟动人。
&esp;&esp;“做什么啊,还在纠结亏本生意吗?”
&esp;&esp;她笑,“别生气了,我去找——唔!”
&esp;&esp;长指轻轻捏住少女的脸颊,贺缺用了点力气让她扭过头来。
&esp;&esp;姜弥:!
&esp;&esp;同样高挺的鼻梁几乎全然贴在了一处。
&esp;&esp;贺缺的动作太快,姜弥反应过来的时候挣扎已经来不及。
&esp;&esp;女孩子眼珠瞪得溜圆,以为此人又要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咬人舌尖,但那个吻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唇边。
&esp;&esp;有人趁着她松懈那一瞬,又亲了两下。
&esp;&esp;轻却亲昵。
&esp;&esp;姜弥终于反应过来。
&esp;&esp;她去抓贺缺的腕。
&esp;&esp;“贺缺——!”
&esp;&esp;“在呢。”
&esp;&esp;偷袭的人唇边都是笑意。
&esp;&esp;“你又不给报酬,还要变心找别人,我怎么不能抓紧点?”
&esp;&esp;“报酬我自己讨了,剩下的等着就好。”
&esp;&esp;此人深知讨了便宜抓紧跑的道理,不等姜弥揍他,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往旁边一闪,然后大笑着转身。
&esp;&esp;“好了乖乖,别生气,下次让你讨回来,成不成?”
&esp;&esp;“混账!谁要亲你!!”
&esp;&esp;“唉我可没说是你要亲我啊,原来昭昭你在想这个,太好了我们来……”
&esp;&esp;“你再说一句混账话我会保证咱俩今天拆伙。”
&esp;&esp;贺缺毫不犹豫闭嘴。
&esp;&esp;然后为了保证自己确实是不白坑人,飞快地蹿除了门口。
&esp;&esp;刚才大笑着玩闹的少年人似乎只是一个只有姜弥可见的秘密。
&esp;&esp;因为贺缺在出门的一瞬便已冷了脸。
&esp;&esp;他的人早就等在门口。
&esp;&esp;“侯爷。”
&esp;&esp;“都准备好了?”
&esp;&esp;跪在地上的人一齐颔首。
&esp;&esp;“重兵把守,一个蚊子也逃不出去。”
&esp;&esp;“那就走吧。”
&esp;&esp;他淡声说,“既然本侯手里还掌管这京畿安危之责,也该尽心尽力些。”
&esp;&esp;贺缺准备得其实比姜弥请求还要早。
&esp;&esp;他语塞的片刻不仅是在心疼她,也是在震惊于两人思路的同步。
&esp;&esp;贺缺的姑姑在关外驻扎,而虞国公府没有必要两个同样实权的将军。
&esp;&esp;所以当时贺缺回京封侯的潜在条件便是他常驻京中,皇上对他也足够优待,手上接管的是京畿小半的驻军和巡防之权。
&esp;&esp;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卫所,却可以凭着虎符调动任何一个卫所的兵。
&esp;&esp;这才是薄奚尤真正对他警戒的另一个原因。
&esp;&esp;至于第一个原因——
&esp;&esp;年轻人唇角讥讽似的翘了一下。
&esp;&esp;连昭昭的命都在算计的东西。
&esp;&esp;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