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儿疼不疼?”
&esp;&esp;“还有这儿?”
&esp;&esp;她的力道其实很轻,点过一个地方就换,几乎是一触即分。
&esp;&esp;但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对。
&esp;&esp;那根本不是试哪儿疼不疼。
&esp;&esp;……那是漫不经心地逗弄。
&esp;&esp;贺缺被那点若即若离的触碰弄得从手到肩颈弄得完全僵硬,根本一点都不敢动。
&esp;&esp;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面勉强挤出来答话。
&esp;&esp;“……不疼。”
&esp;&esp;“这儿有一点,不多。”
&esp;&esp;女孩子的指甲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她再次放进贺缺手心里的时候,那人用干净的手捂住脸,喉咙里滚出来一声叹息。
&esp;&esp;“我错了……姜昭昭大人有大量,别捉弄我。”
&esp;&esp;“……我没那么疼。”
&esp;&esp;明明是他握着姜弥的手。
&esp;&esp;恳求和委屈却也是他的。
&esp;&esp;“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一会儿,你一天天的都是看着薄奚尤算计,你怎么不能天天瞧着我?”
&esp;&esp;姜弥失笑。
&esp;&esp;……这又是撒的哪门子娇?
&esp;&esp;但贺缺显然不太痛快。
&esp;&esp;“我之前还只是猜……所以你这段时间这些算计都是对着他的,是不是?”
&esp;&esp;这是要两个人摊开来说清楚。
&esp;&esp;姜弥思索了下,略过了重生的事情,干脆地点头承认。
&esp;&esp;“是。”
&esp;&esp;“他后面是乌鞑……这人狼子野心,图谋怕是不在燕京。”
&esp;&esp;贺缺听得懂姜弥什么意思。
&esp;&esp;他轻轻皱起眉头。
&esp;&esp;“……你之前没说过。”
&esp;&esp;“因为没证据,我查不到,松嘉檐也是。”
&esp;&esp;姜弥冷静道,“而且乌鞑和咱们的关系本就微妙……和平来之不易,杀一个乌鞑世子,然后呢,乌鞑和咱们的关系怎么处理?”
&esp;&esp;贺缺和姜弥青梅竹马这么多年,几乎是一点就透。
&esp;&esp;“你要将这些人拔出萝卜带出泥。”
&esp;&esp;姜弥颔首。
&esp;&esp;“是。”
&esp;&esp;“他这些局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手笔,他们乌鞑所求更多。”
&esp;&esp;“而我要燕京里面再无别族势力。”
&esp;&esp;贺缺沉默半晌。
&esp;&esp;“……挺厉害啊姜昭昭。”
&esp;&esp;“什么也不说,悄没声儿心里憋这么多。”
&esp;&esp;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esp;&esp;而姜弥罕见地感觉到了紧张。
&esp;&esp;以及一点几不可察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