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肃自认为他在耐性方面,谈不上顶尖,至少也能挤进还不错的行列。
但当下,刻托和他之间的媒介,竟然受到了窝火的滋养,疯长到了这种程度。
以往,他念在她姑且称这两条蛇为男朋友,遵循着所谓的游戏规则。
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
“你们双胞胎之间无聊的游戏。”
“也是时候该画上一个句号了。”
“别再像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一样,执拗于这种无聊也幼稚至极的游戏。”
黑色的刺青仍旧没办法完全消退,依附在他的眼边,显得那双本就深邃的丹凤眼看上去更加危险。
“既然都想要名分。”
“那就各凭本事。”
他抱着白桃,阔步迈着便直接消失在视线里。
左慕柏发现白桃就这么被司寒肃给抱走了,瞬间冷静下来。
这是什么两蛇相争,大鱼得利。
他看了眼左森野,嘁了声。
“之后再找你算账。”
现在要紧的是得去确认小桃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没工夫和森打什么架。
森也是,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
他们,不是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么?
左慕柏甩开这些疑虑,三步并做两步就直接追了上去,边跑还边不开心地骂着“司寒肃我看你也没高尚到哪儿去”也走了,空留左森野一人在洞窟内。
他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盘着自己的蛇身将自己紧紧地包裹在原地,本能地想要收紧怀圈却没办法再抱到给予他温暾的身躯。
只残留着她的味道。
之前,一起去旧实验室他替她把风的那次,他好像对她的来历有了些别的思绪,也感兴趣。
原本,是打算趁着刚才的温存找机会问问她的。
她的来历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执着于他们几个人又什么都不贪……
可莫名其妙地,他有点不敢了。
他俯身,趴在自己的蛇身上,阖眼,低喃:
“老婆,我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走了。”
真是让人,火大。
虽然,用主仆契的话也能传递到她那里,但。
“‘去到哪儿都不要忘记带上我’,之类的话。”
“还是想,亲口告诉你。”
他蜷缩着,能抱住的就只剩下了他那冰凉、没有多余温度的蛇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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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也不能完全怪森,谁也没料到会遇上发情期这种特殊时期,对吧?”
白桃换上了崭新的衣服,又被迫做了一系列检查后,躺在病床上,还是小声地替左森野辩解着。
她看了眼左慕柏又瞄了眼司寒肃,人人脸上都挂着一副恨不得把左森野大卸八块的表情,继续嘟囔:
“反正,森的话,我,我确实有点生气啦,但我…还不至于到恨,更不至于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我能理解,我也不打算继续追究森这件事。”
她用被子遮住自己的嘴,只露眼睛,“我也不希望…因为我,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想你们几个,都好好的。”
她知道,她说这些话圣母得不得了,可她也不能让左森野就这么白白背负骂名。
先…不说别的。
要是这群人真不让她再见森,那对她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