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从别的地方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比如解决他们原生家庭残留的问题,就…不要通过许下承诺这种太过捷径的路线了吧。
要不然,搞得好像她很无能一样。
再怎么说,约定了事情可是要做到的。
这是…职业操守。
之类的。
大概就是这种种原因加起来,她回避掉了那个过分沉重的字眼。
如果森要揪着这个不放,她就再说些歪理压回去。
比如,是森太轻浮,这么轻易就把爱直接说出口;又比如渣男都会在发生完亲密行为之后说些头脑发昏的话……
嗯。
这样就好。
这样,就很好……
“嗯。”
左森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的唇角好像也勾了下。
可白桃还来不及辨清那抹笑的情绪,沉甸的怀抱就紧拥住了她。
毛绒的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藏住了表情。
“其实,我总觉得……”
她能感受到,他的唇瓣很明显地开合了好几次,磨蹭在她的皮肤表面,但终究又合上。
摇摇头,咽下了原本的话,取而代之的——
“如果有天,你要去很远的地方。”
“远到可能没办法回来的地方。”
他的怀抱更紧,让人已经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不要忘记……”
话还没说完,洞口传来明显的动静,愈来愈近,紧接着一眨眼,狭小的洞穴内被堵得水泄不通。
三人三兽各据一方。
而白桃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带离了左森野身边,只是再抬头的时候身上已经先行披了件外套,司寒肃和左慕柏一左前一右前地将她和左森野隔开。
左慕柏视线带着厌恶,“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说话算话。”
“偷偷叫沧去找江管家。”
左森野低垂着脑袋,过长的额发遮住了他一时的表情,再抬头时又是熟悉的、吊儿郎当没正形的模样。
“然后呢?”
“你们打算找个地方和我打一架?”
他压着肩,活动了下脊椎,“我倒是无所谓。”
说话的语气莫名冲得不行,原本白桃打算稍微用“失控的发情期”替左森野洗清罪名,但这下好了,刚打算开口左慕柏被先行被激得上了脾性。
“森,你一点愧疚都没有吗?”
左森野别过脑袋,“能有什么愧疚。”
“想做,做了,我也不能假装我没做过。”
他唇角勾得戏谑,“要打,我奉……”
“要打出去打。”
司寒肃总算启唇。
他率先埋下身子,将白桃环在怀里,背过身去连个正眼都没打算给左森野。
然而左森野却好像找虐般,将话锋转到司寒肃身上。
“嗯——你倒是,挺大度。”
白桃蹙眉,不解地想看眼左森野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这些话,就好像刻意想找人打架一样。
明明,现在已经不需要他继续唱黑脸了。
但司寒肃的身躯遮挡了她的视线,她只得在他的怀中,抬眸,满目看见黑青色的纹身已然遍布了他的半面脸。
眉间始终印着浅川,抱着她的同时仔仔细细地用外套包裹好她的身躯。
“论事务先后主次,还清算不到你头上。”
司寒肃刻意的顿停,空气凝冰。
“当然。”
“只是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