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桃的眼睫被景妄突然蹦出的耳朵结结实实地扇了一个小巴掌。
尾巴也没能控制住,钻出来就算了,还紧紧地缠住了白桃纤白的小腿,微微勒了点肉,而尾巴尖又悄然地左右轻摆着。
而她刚刚在耳尖呢喃的话,宛如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原子弹。
还是带颜色,粉红色的那种。
把景妄炸得遍体鳞伤。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幸免。
哇塞。
白桃第一次见到有真人能够红成这样诶。
抛开实验魂牵梦绕不谈,就光是逗逗景妄看见这一幕也无虚此行了。
他慌忙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挡住自己和开染房没区别的整张脸,喉骨上下滚动的度也快。
“情侣?”
“我们?”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变质了的。
虽然说出来很羞耻,可是他也早就把她摆在了…伴侣的位置上。
毕竟,他们把男女朋友之间…该做的全都做了,他又不是那种不会负责的人。
可他记得,他们之间还隔着一张形式主义的薄膜没被捅破。
只是,他怎么没有印象他们这层窗户纸是怎么捅破的了?
他…真的已经是…豆芽菜愿意亲口承认的男朋友了吗?
唯一的那种么?
那两条蛇呢?终于消失了?
他们真的会这么老实地不来捣乱?
除非他们死……
等等。
忽地,周遭的场景隐隐有些崩塌的趋势,空气里传来若隐若现的消毒水味。
景妄嗅到这股刺鼻的气味,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觉得哪里奇怪,原来是因为眼前的这一切。
全都是梦罢了。
现在,她还躺在病床上,昏迷着。
他却这么狡猾地嗅着她的味道睡着了,还做着这么美好的梦。
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他低垂着脑袋,总感觉热气一个劲儿地往上扑,熏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看着他们正十指紧扣着的手。
她的体温顺着掌心透过来,真实得不像假的。
他应该挣脱的。
因为这些全都是假的。
可是一抬头,又能直接对上她一望便能看见底的乌眸。
“景…妄?”
白桃虽然盯着景妄,但是余光还是注意着周边的场景变化,边缘的分割线变得愈的不规则,风一吹便能轻轻松松地剥离一小片,那些机械来回行走的人群现在更是连动都不动了。
她原本只是想试试,如果她这种强行介入梦境的外界因素,试图去引导梦境主人想法的话,梦境的场景会不会因此变化。
但现在看来,场景不仅没变,还有股分分钟就会直接塌掉的架势。
难不成景妄马上就要醒……
“好痛。”
白桃的思绪被脸颊处传来的疼意打断。
回过神来,景妄调整着呼吸,胸口略微地起伏,弄得领口处的肉色若隐若现的,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不算有什么好脸色。
“想得美,谁要和你约会。”
这次换成白桃愣住了,“哈?”
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