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轩中的众人互相对视,想不到今日会看到这样荒唐的事情。
而弘历把如意给青樱以后,拿过代表侧福晋的荷包再次来到琅嬅面前:“富察氏端庄持重,可为侧福晋!”
琅嬅没有伸手接,顺势给四阿哥使用摄魂术,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娶青樱为福晋,而她则是给自己改动一下脉象,让自己看起来面色苍白,像是受了大侮辱、大刺激一样。
没有理会弘历,摇摇欲坠来到殿中央,对熹贵妃说:“贵妃娘娘,四阿哥天潢贵胄,臣女蒲柳之姿,德薄才鲜,配不上金尊玉贵的阿哥。”
说完,欠身行礼继续道:“臣女今日失礼,望娘娘海涵,臣女身体有些不适,想要先行告退,冒犯之处,来日家中长辈自会向皇上请罪!”
熹贵妃见她面色苍白,摇摇晃晃,像是马上要晕过去的样子,心里不太高兴,富察氏气性也太大了。
想到富察氏的家世,知道今日弘历把人得罪了,狠狠瞪一眼弘历,烂泥扶不上墙!早就告诫过他,福晋只能是富察氏,偏他被那拉氏勾引了,也不知道那拉氏哪里吸引他。
熹贵妃神色温和说:“今日富察格格受惊了,本宫着人请太医来给你看看,富察格格稍候。”
琅嬅可不想在这里受鸟气,本就是你皇家不做人,还要人家忍气吞声请罪,等会皇上来了,说不定会直接下赐婚圣旨,她才不要事情就这么简单了结。
只见琅嬅“咳咳……”的咳了几声,用帕子捂着嘴,随后就看到帕子上有血迹,整个人像是被摧残的小白花,马上就要枯萎的样子。
“咳咳……贵妃娘娘,臣女真的不舒服,求您着人送臣女出宫,咳咳……”一副要断气的样子。
“娘娘,富察格格的样子不太好,您不如顺了她的心意,让她回家吧,不然在这绛雪轩出事,不好交代。”说话的是敬妃。
“罢了,你先出宫吧。”熹贵妃揉了揉额头,这都是什么事啊。
琅嬅摇摇晃晃往外走去,站在众格格中间的高曦月见此,只觉得她好可怜,没多想,忍不住站出来对上首的熹贵妃说:“贵妃娘娘,臣女瞧着富察格格好可怜,臣女扶着她送她出宫吧!”
“去吧!”熹贵妃知道弘历今日这场选福晋的小型选秀算是废了,需要和皇上重新商量,从长计议。
高曦月几步追上琅嬅,搀着她的手臂说道:“富察格格,我送你出宫吧。”
“谢谢你!”琅嬅没想到高曦月追着出来,想到剧情里她先是被弘历称赞长相貌美,还以为被选中,没想到最后是赐黄金百两,她和琅嬅一样丢脸,今日追着她出来,想必不会再发生剧情里那样丢脸的事情。
琅嬅做戏做全套,刚出宫门,见到素练就表演晕倒,被素练和高曦月抱住。
“格格,您怎么了?”素练着急的不行。
“这位格格,发生了什么事?我家格格进宫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功夫就这样了!”素练询问高曦月。
高曦月完全没有给皇家遮丑的意思,巴拉巴拉就把绛雪轩发生的事情与素练说了,神武门边上候着不少人,都是这次进宫参加这次绛雪轩选秀的格格的家人,听到高曦月的话,全都露出八卦的眼神,皇家的戏,可真多。
“这位格格,多谢您送我家格格出来,来日,富察家定会报答您今日之恩。”素练道谢。
高曦月:“不必谢,快点把你家格格带回去找大夫好好看看,我姓高,一起参加这次选秀,也是缘分,改日登门探望你家格格。”
素练把琅嬅扶上马车,对高曦月行礼过后,才吩咐赶车之人赶回富察府。
而高曦月也没有再回绛雪轩,找到自家的马车,吩咐人回家,阿玛同她说过,皇上有意把她赐给四阿哥,今日看到四阿哥的表现,她心里失望得很,暗暗觉得四阿哥不是个好的。
琅嬅回府,富察夫人迎出来,本以为会听到好消息,没想到迎来的是昏迷不醒的女儿:“发生了什么事,琅嬅怎么变成这样?”
素练把从高曦月那里听说的话全部复述一遍。
富察夫人面色铁青:“岂有此理,欺我富察家无人了吗?”想到已经去世的丈夫,富察夫人悲从中来。
忍着悲伤,吩咐人把琅嬅送回她自己的院子,着人去请大夫,然后又让人去请琅嬅的大伯马齐过府议事。
琅嬅回到自己院中,大夫还没有到来,她就幽幽醒过来。
“我的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富察夫人见到女儿醒过来,喜极而泣。
“额娘,女儿没事。”琅嬅弱弱的继续说:“额娘,女儿辜负您的期盼,把事情搞砸了,定是进不了皇家。女儿本该忍下去的,当时一时激愤,觉得我若是收下荷包,就是给富察家丢脸,就……”
“额娘,我是不是给富察家惹事了?”
女儿好不容易醒过来,富察夫人怎会责怪她:“没事,我们富察家也不是吃素的,额娘已经让人去请你大伯父,有你大伯父在呢。”
马齐已经八十出头,身上还有保和殿大学士职务,她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宫里发生的事情。
富察夫人见到马齐,就开始哭诉,求马齐怜惜琅嬅这个侄女,为她做主。
“琅嬅怎么样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马齐很满意琅嬅今日的表现,要是她像个软包子一样,随意皇家拿捏,他才要失望。
侄女以前软绵绵的,还以为是个没脾气的,今日给他惊喜,至于说惹祸,马齐并不觉得这是惹祸,要是这点事都摆不平,那他这个大学士白做了。
琅嬅听说马齐来了,吩咐素练扶着她去见马齐。
“格格,您的身体……”素练觉得自家格格刚受重创,不能挪动。
“我的身体我有数,放心,扶我过去。”琅嬅必须尽快和马齐通气,皇上应该很快就会召见马齐。
来到客厅,琅嬅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琅嬅,你怎么来了?你身体还没好,我和你伯父商量事情,你快回去歇着。”
“额娘,女儿想单独与伯父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