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走,你看看那剑。”叶鹤点头道。
这剑有什麽好看的?阿乐向手上望去。
这剑锋什麽时候反了过来?要是一不注意那伤到的可就是自己!
“寒冰”通体散发着亮光,这不就跟在山洞带着自己飞出来的样子一模一样!难道它主人真就在这屋里?
环视屋里每个人,最後目光投降了被自己“擒住”的叶敬亭。
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只知道他很“配合”自己,明知道剑锋不再对着他,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却还是这样一动不动的站着。
“寒冰,不可伤到人!”须臾间,叶敬亭命令道。
只见“寒冰”闪烁了两下,“嗖”一声,回到了叶敬亭腰间。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阿乐顿时怔住,难道就连这救过自己命的“寒冰”也是叶敬亭的?现在自己手中空无一物,怎麽办?
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他们不会是要灭了自己吧!对,叶鹤是知道自己是混血儿的,之前一直带着的那块“灵牌”此刻也不在身旁,那就是他们都知道自己是混血儿咯!那怎麽办?对了,阿娘是天尊师妹,理应也是这几位的师叔,要不就自爆家门好了,总得先活着出去啊!
不对,他们清云山不就是最遵守天规的嘛,要是现在说了,那不就直接原地被挫骨扬灰!
叶敬亭转过身,此时的阿乐站在床榻上,脸上阴晴不定,便轻唤道:“阿乐——”
“别怕”两个字还未说完,只见阿乐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後倒去,在还未接触到床榻之前叶敬亭已拦腰捞起。
“阿乐——”
听着叶敬亭轻唤着自己,声音中只听得出担心,似乎并未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难道是自己多想了?眼睛还是紧紧闭住,心道:“不行,要坚持住,现在先装晕,晚点再想办法逃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乐本来只是在床上装晕没想到自己既然睡了过去。
屋里很安静,只听得到窗外清风拂过树叶的“刷刷”声。
阿乐眯着眼从眼缝中扫着四周,是没有人。
“呼——”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小命暂时是保住了。
乘着没人,阿乐迅速换上放在床旁的衣服还有“灵牌”,转了一圈自言自语道:“这衣服居然那麽合身。”
“咯吱——”门开了。
是叶鹤,身後跟着的是叶敬亭。
阿乐没想到他们会那麽快回来,也没有趁手的兵器,须臾间只好捏碎茶桌上的茶壶,抄起一块碎片对着自己威胁道:“你们过来,我就自杀。”
叶鹤翻了个白眼,微微一擡手,碎片便飞了出去,一个健步上前,对着脑壳就是一记。
阿乐捂着脑袋嚷嚷道:“很痛啊。”
“我说你个小白眼狼,这十年喝我的住我的,我们才刚从星裂谷把你救回来,现在是演的哪一出?”
“可是——可是你也骗了我十年。”阿乐看着眼前熟悉的鹤哥哥又回来了,但一想到他们联手骗自己又很气愤,一时间悲喜交加既有些泪眼婆娑,鼻子一酸,当真是要哭了出来。
“还有你!我那麽信任你,你也骗我,你们俩还装不熟!”吸吸鼻涕继续道:“既然那‘寒冰’也是你的。”
阿乐再也憋不住,对着两人一阵数落。
叶敬亭安静的听着,直到她累了说不动了,才道:“饿了吧?去吃饭。”
可能是心里的委屈终于道完了,也明白他们不是来让她挫骨扬灰的,甚至还不远万里去救她,心里虽然还是有很多疑惑,信任这一关也算是那麽过了。
“嗯。”乖巧的点点头,胡乱抹了把脸便跟着叶敬亭出去了,确实是饿了。
叶鹤看着这两人背影,无奈笑了笑,“龙知乐,欢迎你回来。”
“二师兄”,一道白影在叶鹤身边悄然出现:“这是不是四师兄心心念念的那个姑娘啊?”
方才在屋里看到那姑娘要倒下,明明是倒在床榻上,也不会受伤,四师兄那紧张的样子,肯定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枕书,说了一百遍,叫师兄就行,不要带排名。”叶鹤在他头上敲上一记,又道“是她。”
阿乐在清云山的那几年叶枕书还是个喝汤烫到嘴也要哭的小娃娃,不记得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