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立马端着一杯茶递过来,“来,那麽多天都没喝下一口水,快喝了这杯茶。”
阿乐头还是有些眩晕,方才自己不是还在那山洞里?那妖兽呢?
对了,是“寒冰”带她逃出山洞的,那“寒冰”周身通亮,自己用了那麽久也没见它这样过,那这又是哪里?
这里灵气充沛,洁白无瑕的四壁用原木绿植点缀,屋中间摆放着一张圆桌,整间屋子古朴雅致,这怎麽看也不是听书楼啊!
不管是哪儿,只要这两人在,那肯定不会是什麽危险的地方。
“咕咚——”
“咕咚——咕咚——”
一口气喝了两壶水。
“慢点。”叶敬亭放下水壶,手掌向阿乐眉心探去。能量稳定,看来“浮生烬”波动已平息。
阿乐额头丝丝碎发被汗珠黏住,手不由自主轻轻拭去。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阿乐微微愣住。
两人眼神不巧对上,都有些不知所措。
叶鹤连忙上前道:“阿乐啊,你一个人跑去那星裂谷做什麽?还好我们及时赶到——”
“你们怎麽会在那儿?”阿乐回过神问道。
“你两天没回听书楼,若楼担心你出事通知了我们。”叶鹤回道。
“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叶敬亭看着阿乐,一脸认真。
阿乐把在星裂谷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芷家三兄妹。
刚说完,“咯吱”门打开了,“我听说过那个妖兽!”
他们什麽时候在门外偷听的?
阿乐看着进来的两人,一大一小,均都穿着干净素雅白色长袍,面容清秀俊美,有一种脱离尘世仙气飘飘的感觉。
猛然一惊,再看向叶敬亭丶叶鹤,他们也是一身白袍。
阿乐上下打量着叶敬亭,再看看叶鹤,脑海中蹦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想法:“鹤哥哥丶亭哥哥,你们早就认识?”
“是,叶鹤是我师兄。”叶敬亭坦然回道。
“师兄?你们不会是神族太虚天尊的门下吧?”阿乐脑袋嗡嗡作响,“叶鹤丶叶敬亭”两个人姓氏交叠在一起,神族太虚天尊叶修一的清云山那可是修真界第一门派,门下弟子都姓叶。自己之前怎麽就没怀疑过他们既然是神族,又都姓“叶”,哎!白长个脑袋了,真是白长了。
“是。”叶敬亭并不打算隐瞒,如实告知。
阿乐大脑一片空白,她环视一圈房间,颤抖道:“这里——不会是清云山吧!”
“是。”
阿乐盖着棉被也觉得後背有些发凉,往後缩了缩,这一切来得好突然。
自己在听书楼住了十年,从未知道听书楼鹤老板居然是叶修一的门下弟子,就连这叶敬亭,居然也是,那之前他们演什麽不熟?!
“你们——骗我!!!!”原本最熟悉的面孔却感觉如此陌生,现在还有什麽可以相信的?
阿乐瞅准时机一跃而起手指捏诀,祭出“寒冰”,却未曾料想,“寒冰”是从叶敬亭腰间飞过来的。
没时间细思,一手擒住叶敬亭,剑锋抵住其喉间,对着屋内其馀几人大喊道:“你们别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一切变化有些突然,叶鹤丶刚才进来的两人都很安静的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都很默契的捂住了嘴,笑弯了的眼睛却出卖了自己。
阿乐不明所以,现在不应该是担心叶敬亭吗?为何一副很好笑的样子?
“鹤哥——不是,叶鹤,你们笑什麽?”
叶鹤放下白扇,走上前关心道:“阿乐,你先放下剑,别伤着自己!”
“你,站住,不许再往前了!”阿乐看着对方一点也不害怕,自己倒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