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这一刺激,够她喝一壶了。”
“她现在,靠的可不是意志,是硬撑。”
“可蛊门养出来的人,意志再硬,也硬不过骨血里的毒。”
君夜离眸色沉了沉。
“直接拿下更省事。”
“不。”
云照歌支着下巴,笑意很淡。
“现在杀了她,最多算拔掉一颗钉子。”
“留着她,她就是陈若云和穆纾婷往信王府伸手的活证据。”
“说不定再养两天,这证据还能自己开口也说不定。”
话说到这儿,屋里几个人都安静了片刻。
穆清雪反应过来。
“你想逼她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是想。”
云照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是一定会。”
“而且,说不定她那里还有任务没做完。”
“她现在还能咬牙,是因为她心里还觉得自己有用。”
“可一旦现皇后那边救不了她,她就会明白,自己不是刀,是弃子。
“人一旦认清自己是弃子,很多话就憋不住了。”
李琰听得后背凉。
他以前只知道云照歌毒,今天才算彻底看明白。
这人最狠的,根本不是手里的药。
是她太懂人心往哪儿裂。
裂一道缝,她立马就能顺着缝把人整个掰开。
与此同时,西跨院。
屋门一关,最后那点端庄从崔令仪脸上瞬间剥落。
她扶着桌沿,站得很稳,呼吸却一阵比一阵乱。
喉间那股熟悉的血腥气翻涌上来,压了两次没压住,偏头就吐进了铜盆里。
哗的一声。
血色暗,甚至带着一点近黑的浓稠。
砸进水里,散开一圈一圈的腥红。
等那股劲儿缓了些许,崔令仪才慢慢抬手,抹掉唇边那点血迹。
指腹冰凉。
她垂眸看着掌心,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她不是没想到会被他们提防。
也不是没想到,信王府这潭水比她预想中深。
可她没料到,云照歌会这么狠。
不拆她,不杀她,甚至都不明着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