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黑篮 黑手党 > 第132章(第1页)

第132章(第1页)

「是是,知道了,」白鸟轻笑,「那麽,晚安了,」-——她顿了顿,道,「凉太。」

黄濑愣住:「额丶」

白鸟:「嗯?」

他的脸和耳朵一起涨红:「真是……不要突然搞这种啊。」

第68章悠长夏天(四)

去给诗织扫墓的前一天晚上,白鸟梦到了些诗织的事。

她身体一直不好,是打小的病痨子,加上背後的藤原家近年日薄西山的政界影响力和家族遗传性精神病史,无论哪个角度来说,她都不是一个合格的赤司家继承人伴侣。但赤司征臣还是顶着家族压力娶了她。

有些事情白鸟长到这个岁数才想明白,「爱」可以不是唯一的理由,甚至可能根本就不是理由——赤司家族守旧和革新两派地位的改变,京都力量控制力的衰弱,都是从赤司征臣离经叛道的婚姻选择开始的。对身处东京的革新派赤司征臣来说,那个时候的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娶一个像藤原诗织这样不合格的妻子。

他对诗织大概也不是完全没有真心,至少诗织去世快七年了,赤司征臣至今没有续弦。只是和赤司这个姓氏有关的事情,在层层裹挟和计算下,那几分「真心」总是无人在意。

诗织是冬天的时候走的。本该是赤司去洛杉矶的十二月,他打来电话说,母亲希望凛能来日本。那时候白鸟已经十岁了,很足够意识到即将发生什麽。

白鸟先生和她一起上了飞机,为了些生意上的往来,也为了些别的事。赤公宅书房的斗拱大门外,白鸟贴在门上听,她父亲,诗织,还有赤司征臣都在里面,依稀还能听到宋教授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厉声的,似乎在吵架,但最後,所有这些争执也都平息了。四个大人,出於虚与委蛇丶成年人的傲慢和复杂的利益牵扯,互相妥协,达成一致。

门打开了,诗织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出来,问白鸟,每说一个字都似乎更虚弱一分:「小凛,愿意和小征一直在一起吗?」

白鸟回头看赤司征十郎:「我们会分开吗?」

他没回话,沉默着。

诗织道:「如果不能一直在一起,那迟早就会分开。」

白鸟道:「我不想和征十郎分开。」

她没有意识到这句话代表着什麽,也或者她意识到了,但她没办法拒绝衰弱的诗织哀求的眼神。

诗织的病容亮了起来,之後的几天也始终处於这样的兴奋状态,忙忙碌碌地操持聚会,用於向这个圈子的人公布婚约。

宴会结束的当天晚上,诗织进了ICU,在医院里度过了她最後的一段时间。人在临死之前,一边意识摇摇欲坠一边又更加惧怕睡眠,每次入夜,诗织都像小孩子一样让白鸟给她讲故事。白鸟记得很清楚,最後那天,她讲的是仙鹤报恩,诗织说想听。

赤司征十郎也在,母子两人安静地听白鸟讲故事,讲鹤女如何用自己的喙把白羽一根根啄掉,为了报恩。

诗织听完道:「是我给小凛讲过的故事呢。」

「是的。」

「小凛长大了,可以给我讲故事了。」

白鸟俯下身,抱住病床上的诗织。诗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该怎麽办呢,我们小凛。我死了以後,这个世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白鸟不作声,只是收紧怀抱。

诗织道:「没关系的,只要在小征身边,就没关系。要陪着他啊,小凛要做个好孩子,嗯?」

当天晚上,诗织先是感到呼吸困难,很快医疗机器报警,一大群医护人员涌入。当时还负责照顾诗织的小泽要把两个孩子从病房里带出去,但诗织死死抓着白鸟的手,尽管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白鸟知道她要说什麽,是诗织这段时间反反覆覆提及的,她说要白鸟代替她继续陪伴赤司,又说担心白鸟在她死後无人爱怜,总之一定要让她和赤司征十郎捆绑在一起才放心。

诗织生命末端最後的力气都被用来掐住白鸟,指甲深陷进白鸟的手背,像赤司征十郎年幼时做的那样。她的眼睛瞪着,死死地望着白鸟,像变成另外一个人,甚至用得上「狰狞」这种词汇。

白鸟对这样的诗织感到恐惧,她想要挣扎,想要尖叫,但身体却不受支配,是赤司征十郎上前,一根根掰开了母亲的手指。

白鸟记得,她和赤司征十郎离开病房,并肩坐在走廊一侧的软椅上。走廊上来来去去有很多人,白鸟先生後来也来了,轻声安慰受惊的白鸟。

但白鸟听不进去了。

先失去声音的是来往医护的脚步声丶语速极快的低语声,然後是白鸟先生的声音,只剩下她和赤司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最後的最後,她连自己发出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赤司征十郎的呼吸。

梦里的诗织是模糊的,有时候是她,有时候又被填进去别人的脸。白鸟醒来时是早晨五点半,她开了床头灯在床上坐起来,很清晰地意识到,过了太久,她已经记不太清诗织五官的细节了。

原来遗忘是这麽容易的事,原来她也是可以做到的。

赤司本来说要派车来接白鸟,但她既然起早了,也不必麻烦他,发了简讯说自己坐电车过去。绕路去花市买了捧花,到的时候铁门没锁,她进去没走几步就看到正扫地的守陵人。

守陵人:「您今天看上去气色很好。」

<="<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