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原因,都被她强制忽略了。
回程的路上,两人谁都没主动说话。
车抵达翠竹轩,宁绵临下车前深吸了一口气问秦砚,“你跟外婆说了什么?”
她很想知道。
执拗如韩金梅,到底是怎么被秦砚劝服的。
秦砚坐在副驾驶,抬眸看她,“没说什么。”
宁绵挑眉,“没说什么,外婆会答应得那么痛快。”
秦砚抬着脑袋不说话,阳光落在他脸上,给他镀了一层光。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半晌,秦砚朝宁绵招手。
宁绵拧眉,脚下的动作却无比实在,比思维快,已经朝秦砚走了过去。
她走到秦砚跟前,秦砚大手一伸,搂过她的腰将人抱进了怀里。
她站着,他坐着,她自是比他高。
秦砚埋头进她怀里,第一次,弓着背,周身都是卸下冷傲刚硬后的脆弱。
宁绵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他头发。
秦砚的头发又硬又短,有些扎手。
宁绵倒吸一口凉气,“秦砚。”
秦砚,“能不能再喊一声老公。”
院子里万籁俱寂。
偶尔有几声鸟鸣。
天寒地冻的,也不知道这鸟是从哪里来的。
宁绵一颗心酸涩难受、湿漉漉、又沉甸甸,“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