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神情严肃道,“两年,她如果不回来,我就去找她,到时候,她如果不再爱我,或者还是没能打开心结接受我,我就留在她身边守着,就这么过一辈子……”
韩金梅,“小秦……”
韩金梅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从小到老一直生活在长乐县,本性单纯,唯一有点小心思,也全用在平衡婆媳关系上,再有的,就是跟邻居老太太拌几句嘴。
她不知道该跟秦砚说点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这两个孩子不容易。
她心疼。
秦砚就这么一直跪着,韩金梅老泪纵横盯着他看了许久,伸手去扶他,“是绵绵太任性。”
秦砚哑声回应,“不是。”
韩金梅其实也知道不是。
宁绵那个性子,越是亲近的人,她越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待对方。
她对秦砚,是爱太多,所以蒙蔽了双眼。
秦砚和韩金梅聊了许久。
最后,秦砚握着韩金梅的手说,“外婆,我们放她走吧,让她透透气,这段时间,她心里压了太多事,已经完全喘不过气了……”
韩金梅终于松口,“好。”
从韩金梅住的小区出来时,宁绵抿唇不语,心里却是烦躁不安。
秦砚问她什么时候走。
宁绵抬手胡乱抓了两下头发,“秦绿什么时候开学?”
秦砚回答,“正月十六。”
宁绵说,“那我正月十七离开。”
她想亲自送秦绿去学校。
当然,或许还有点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