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说,“宁绵,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确实爱得挺卑微,但我都是自愿的,我没有抱怨,包括宁承德的事,也是我自愿的。”
宁绵,“……”
秦砚,“你反正都要离开了,我们就别计较这些了,剩下的日子,有一天算一天,就这么平平淡淡过下去吧。”
宁绵,“……”
秦砚说完这些话计就走了,完全没给宁绵问话的时间。
待宁绵反应过来,只能走到沙发前扔了上面的抱枕泄愤。
当天晚上,秦砚很晚才回来。
全身都是酒气。
宁绵人都睡下了,被他吵醒,坐起身一脸不悦地看他。
秦砚站在门口脱衣服,对上她的目光,喉结滚了滚,手落在腰间皮带上,身子往后靠,‘咣当’一声靠在门板上,一言不发。
宁绵,“喝酒了?”
秦砚嗓音沉沉,有些哑,“嗯。”
宁绵,“喝了多少?”
秦砚不说话。
见他不作声,宁绵扯动红唇,似有些嘲讽,“离开那会儿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既然理直气壮,喝什么闷酒?怎么?难道你觉得……”
不等宁绵把话说完,秦砚忽然大步上前,一把勾住她的腰将人往起提,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被迫她抬头,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宁绵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溺在了秦砚这个吻里。
她挣扎,捶他,咬他。
秦砚一吻结束,抵着她额头说,“让我放纵一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