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宁绵早摸透了他的脾气。
他一般情况下这样,不是心虚,就是生气。
现在很显然是前者。
宁绵迈步走过去,没说话,伸手把他唇角的烟取下来,掐灭在手里,“不想说?”
秦砚沉默。
宁绵漾笑,“那就让我来替你说,宁承德的事,你做了手脚。”
秦砚低头看她,“然后呢?”
宁绵,“我今天跟段红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宁承德这次认栽认得太痛快,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以他的性子,按理来说,应该会斗到最后才对。”
秦砚薄唇挑动,“是我做的。”
宁绵问,“你做了什么?”
秦砚一脸淡然地说,“我把他的公司做空了。”
宁绵愕然。
把一个公司做空。
这种事岂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
宁绵张张嘴,想问什么,秦砚低垂眼眸沉声开口,“所以,在你知道这些事后有什么意义吗?是会留下来?”
宁绵,“……”
她会留下来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
看着宁绵抿紧唇角,秦砚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我知道你不会留下来,我也没准备把这些事告诉你。”
宁绵拧眉,“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