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许融发完信息,秦砚又在车里坐了会儿。
想宁绵的事,想赵诓的事。
穆川刚刚有一句话说得没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
赵诓的死,本来就是盘根错杂。
如果简单,也不至于死了这么久还查不出幕后真凶。
半个小时后,秦砚推门下车。
他迈步进门,恰好撞到刚洗完澡从房间里出来找水喝的宁绵。
宁绵全身湿漉漉的,发丝都滴着水。
两人对视,都像是没事人一样,错开视线,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宁绵走到饮水机前接水,听到身后秦砚卧室房门推动,微抿了下唇角,弯腰接水。
一杯水接满,宁绵站直身子喝了两口。
正喝着,身后忽然响起一串沉稳的脚步声。
她回头,就看到秦砚拿着吹风机朝她走来。
“过来把头发吹干。”
宁绵直直看着他,捏着水杯的手稍稍收紧。
宁绵到底还是听了秦砚的话。
只是当吹风机在她头顶响起,她一颗心也跟着乱哄哄。
宁绵失神想事情,吹风机噪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秦砚俯身吻在她唇角。
宁绵回神,长而卷的睫毛颤了颤,温顺地闭上了眼。
随着房间内暧昧气温升高,秦砚嗓音喑哑开口,“例假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