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话落,褚行连缘由都没问,直接点头。
“好。”
秦砚又道,“把时间拖到我录制综艺后。”
褚行,“嗯。”
从褚行公司出来,秦砚开车载宁绵回家。
折腾了一天,这个点再回文轩阁已然没什么意义。
宁绵靠坐在副驾驶里,心惊胆战的劲儿下去了,只剩下思忖。
半晌,宁绵转头看向秦砚,“师母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三师兄,这是准备跟我们撕破脸了?”
秦砚嗓音淡淡,“嗯。”
宁绵拧眉,“我其实一直没搞明白,师母在这些事情当中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秦砚道,“我也没明白。”
宁绵抿抿唇,“师父的死,会跟师母有关吗?”
察觉到宁绵在问出这句话时声音有颤抖,秦砚伸手牵过她的手攥住。
宁绵执拗,“我想知道,到底有还是没有。”
秦砚转过头,心疼,但又不得不让她正视现实,“有。”
宁绵,“……”
接下来的一段路,宁绵再没说一句话。
被秦砚攥着的手,手心里也满是薄汗。
车抵达翠竹轩,宁绵深吸了一口气开口,“秦砚,你觉得在师父活着的时候,他老人家跟师母相爱吗?”
秦砚薄唇挑动,“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