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翻身,谁曾想,身后的男人掐住她细腰,根本不让她动弹。
宁绵‘啧’了一声回头。
秦砚恰好也睁眼。
两人四目相对,宁绵戏谑,“秦老板,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暗恋我起码十年起步。”
一年半载,哪有这么在乎。
除非他是个一入爱河不分东南西北的恋爱脑。
可秦砚摆明了不是。
宁绵话落,秦砚平静的眸子里情绪汹涌起伏。
可惜,宁绵没再看,人已经从他怀里起身,跳下床踩着拖鞋往门外走去。
走至门口,宁绵忽然回头,“秦砚。”
秦砚哑声承应,“嗯?”
宁绵眨眨眼,“我给你提前转正吧。”
秦砚,“能公开吗?”
宁绵说,“正儿八经谈恋爱你不想公开?你是渣男?”
理直气壮、反咬一口。
这个调调,在秦砚认识的圈子里,宁绵称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宁绵说完,也不管秦砚什么脸色,直接迈步离开。
走出门外,房门关闭的刹那,宁绵脸上笑意收起抿紧了唇。
她本来就挺渣的,也挺自私。
所以她再渣一点,再自私一点。
再多占有他一些日子。
也没问题吧?
吃早餐的时候,宁绵像是换了一个人,边用勺子喝粥,边在餐桌下用脚尖勾秦砚的小腿。